材有微弱的玄力波动,但听不到“说话”。
娃娃鱼这能力——
“你能听懂它们?”
“不是听懂。”娃娃鱼终于抬起头,看向他,“是感觉到。它们有情绪,和人的情绪不一样,但也是情绪。”
巴刀鱼沉默片刻,点点头。
“那你帮我照顾它们一会儿。我去睡一觉,睡醒再说。”
娃娃鱼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盯着那两颗灵材。
巴刀鱼上楼,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全是画面——
藤蔓,骸骨,虚影,还有那句没说完的“饕……”
饕什么?
饕餮?
如果是饕餮,那是什么东西?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
累了一夜,身体终究扛不住,很快沉沉睡去。
二、午后的约定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阳光从窗户斜射过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巷子里传来小孩追逐打闹的笑声,远处有收废品的三轮车叮叮当当经过。
巴刀鱼坐起来,发了会儿呆,摸出手机充电、开机。
刚开机,消息就弹出来。
黄片姜发来的,就一句话:
“醒了来楼顶。”
时间,下午两点半。
巴刀鱼看了看现在的时间——三点零七分。
他苦笑一下,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上楼。
楼顶的门虚掩着。
推开,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看见黄片姜坐在老位置——那个用废砖头垒成的“凳子”上,手里拎着个酒瓶,脚边还放着两个。
“醒了?”黄片姜头也不回,“过来坐。”
巴刀鱼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楼顶的风很轻,带着城中村特有的味道——油烟、晾晒的被褥、远处工地扬起的灰尘。太阳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黄片姜递过来一个酒瓶。
巴刀鱼接过,喝了一口。辣,呛,冲鼻子。
“什么酒?”
“二锅头。”黄片姜自己也喝了一口,“便宜,够劲。”
两人沉默着喝了一会儿酒。
巴刀鱼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黄片姜先开的口。
“找到了?”
“找到了。”
“是什么?”
“一颗种子。翠绿色的,会跳,像心脏。”
黄片姜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还有呢?”
巴刀鱼沉默片刻。
“还有……你师父。”
黄片姜的手顿了一下。
酒瓶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把酒瓶收回来,慢慢喝了一口。
“他……怎么样?”
巴刀鱼转过头,看着黄片姜的侧脸。
那张总是懒洋洋的脸上,此刻没有表情。但握着酒瓶的手,指节泛白。
“他走了。”巴刀鱼说,“十五年前就走了。”
黄片姜没说话。
“他在那里。”巴刀鱼继续说,“用他自己的方式,守着那颗种子。和他一起守着的,还有十几具骸骨,都是以前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