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贯穿肺叶。
“咳!额……嗬嗬……”
步离人小头目的咆哮被扼杀在喉咙里,变成漏气般的嗬嗬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前扑倒。
生命力在丰饶赐福的作用下顽强地维持着,却只能让他清晰感受着窒息与内出血的痛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浸透地面,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失去。
“怎么回事?!”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袭击和同伴瞬间倒下的惨状,终于引起了其他步离人的警觉。
他们惊慌地围拢过来,兽瞳中充满了惊疑与暴怒,武器对准了四周的黑暗,粗重的呼吸在死寂的大厅中格外清晰。
“夜骸!拨魂!趁其注意力集中,清理外围残存哨兵与潜在支援点。”
老兵的命令再次响起。
“明白。”
“收到。”
两道阴影如同出击的蝠鲼,悄无声息地滑出。
夜骸与名为“拨魂”的午夜领主配合默契,他们并非从大门突入,而是沿着建筑外围阴影,如同致命的瘟疫般蔓延。
那些守在窗下、屋顶、走廊尽头的步离人,往往只感到脖颈一凉,或者后心一痛,便被拖入永恒的黑暗,连警报都无法发出。
尸体被迅速隐藏,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恐噬!正面压制,制造混乱,允许使用动力武器。”
老兵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期待。
“收到。”
角落中,那尊名为“恐噬”的冥府型终结者缓缓站起,庞大的身躯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他手中的动力剑并非启动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而是泛起一种幽深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蓝色光晕,剑身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发出低沉的嗡鸣。
“什么人?!出来!”
几个察觉到不对劲、背靠背警惕的步离人终于捕捉到了恐噬那无法完全隐藏的庞大轮廓和动力剑的光芒。
他们咆哮着举起利爪。
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一道撕裂空气的幽蓝弧光。
剑光闪过,快得超越了视觉残留。
那几个步离人只觉天旋地转,视野翻滚着,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失去了头颅、正在喷涌鲜血的无头躯体缓缓倒下。
“什么?!”
一名步离人小队长骇然转身,正好对上一双近在咫尺、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猩红目镜。
一只覆盖着冰冷装甲的大手,以看似缓慢实则无法躲避的速度,握住了他粗壮的脖子。
“咔嚓。”
令人牙酸的颈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步离人小队长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中的凶光瞬间熄灭,身体软软滑落。
老兵松开手,仿佛只是掸去一点灰尘。
“在哪?!到底在哪?!给老子滚出来!!”
剩余的步离人终于彻底陷入了恐慌与狂怒。
他们背靠背围成小圈,利爪胡乱地挥向周围的黑暗,嘶吼声在大厅中回荡,却只换来更多的死寂和同伴不断减少的恐惧。
他们能感觉到死亡如影随形,却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就在这时,夜骸、刑语、拨魂如同约定好一般,从大厅那布满蛛网与尘埃的天花板阴影中同时坠落!
如同三颗致命的黑色流星,精准地砸入步离人阵型的空隙。
闪电爪、匕首、带有倒刺的短刀在阴影中绽放出瞬间的死亡之花,各自锁定目标,完成猎杀,随即再次融入阴影,只留下几具迅速冷却的尸体和喷溅的血液。
很快,原本数十人的步离人小队,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般迅速消融。
大厅中央,只剩下那个领头的步离人战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