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向喜欢清净,不喜欢凑热闹,更不关心这些八卦的吗?
“更有意思的是,帮他擦屁股的人是其他四大门派的宗主传人。”
宗主笑笑:
“任劳任怨派的秦天帮他摆平了上门杀他的人,百折不挠派的白元奕帮他给秦天善了后,百病不侵派的林仙儿帮他打点好了媒体,多子多福派的柳如意,则是买通了当时在现场的人,封住了他们的嘴。
我看他能量这么大,便托人弄到了他的八字,然后我发现他的命很硬,硬到把天捅破了,天塌下来了都砸不死他。”
当即有人问:“那岂不是很适合修炼我们的大器晚成保险?”
“对,命越硬,越适合修炼本门功法。”
宗主点点头,话锋一转,看向右侧最上位的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对了,孙长老,三天前,执事刘济是不是带了一个年轻人来,想让他入我门派?”
孙长老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回答:“对。”
“那为什么驳回了申请呢?”
“因为他心术不正。”孙长老不假思索。
“哦,这样啊。”宗主点点头:“那我倒是有点好奇了,你见过他吗?”
“这个...没有。”孙长老摇头。
“那你如何断定他心术不正?”
“因为他是多年前那对招摇撞骗的弃徒的后人,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就奇怪了。”宗主表情困惑:“如果他不是好人,如何能赢得四大门派传人的青睐,如何让他们愿意放下身段,替他收拾这么大的烂摊子呢?”
“您是说...”孙长老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不敢再像刚才一样出声发笑。
“依我看,顶多就是年轻人比较毛躁,容易闯祸嘛,都是这个阶段过来的,很正常嘛,孙长老你说对不对?”宗主慈眉善目,笑眯眯地问。
“对...宗主您说得对...”孙长老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但是啊,孙长老。”宗主叹了口气,很铁不成钢地道:“就是因为你的刻板印象,甚至连调查都懒得调查,让我们白白错过了这种人才啊,你亲手把本来想要加入我们门派的,未来成就不可限量的人才,推向了其他四大门派啊。”
“我...我...我没想到啊...”
“孙长老...你想没想到不重要。”宗主和善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重要的是,你会想办法弥补的吧?”
“会!我会弥补!我会让一切回到正轨的!”孙长老猛地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
一旁站在角落,负责做会议记录的刘济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差点没有拿稳手中的笔。
姜束的模样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三天!
这家伙只用了三天就实现了他说过的曾被自己当作失心疯的话——
“我想看看,当在规矩面前,他的小心眼不得不让步,还得反过来求我加入宗门的时候,他的表情会多有意思。”
刘济突然悟了。
规矩?
宗主就是规矩!
......
“豆花儿,凉面,豆花儿豆花儿凉面~”
一大早,各式各样的叫卖声就在小城的街上交相辉映起来。
给姜束凑完启动资金后一贫如洗的掌门们已经没了进行娱乐活动的能力,只能每天凑在茶馆里聊天看报,下下棋,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诶哟,现在的京城真是不太平,怎么还有人敢在那儿闹事啊?”
一人将手中报纸展示给其他老伙计看。
“啧啧啧。”有人摇头咋舌:“这么大的事儿都能一点水花都没有,京城真是卧虎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