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虚：“这个……我不是神女，我怎能知道呢？”



这两句回答，让信徒们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难道，真的如云之遥神侍所说，圣光神殿，真的是星族的走狗？



这要他们如何接受！



……



集会结束了。



楚媗天回到了她的宫殿中。



了解到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特别是那几个伪神陨落，星族暴露在世人眼前后，她一张脸阴沉得吓人。



“不行，本尊必须尽快晋升。”



托尼大喜：“神女您……又突破了？”



“没错，只差灵气，可这第二重天的灵气，为何变得如此稀薄？”



啊？有吗？



托尼愣了一下，自己闭上眼睛感受。



他实力才战神巅峰，自然不如战帝巅峰的神女感受清晰，但全神贯注之后，还是察觉到了。



“还真是……您不说，我们还没发现。”



第二重天曾经的灵气浓度，绝对比现在要高出一截。



少出的这一部分，对他们战神级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可对于战帝巅峰，要晋升战仙的楚媗天而言，影响可就太大了！



“难道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在了凯伦的脑海中。



楚媗天皱眉：“说。”



凯伦看了楚媗天一眼，原本唾手可得的神女之位，突然就这么没了，凯伦心里郁闷呀。



但现在，她没有任何和楚媗天抗衡的实力，唯有先苟住，打消楚媗天的疑心才行。



忙道：“是这样的，这几个月来，保健品风行第二重天，它们的材料未知，效果却绝佳，没有副作用，价格比一般的丹药都要低廉，难道是太多人买了这些东西，纷纷吃得晋级了？”



她就找瓦达西买过保健品，自己吃了，确实效果显著。



保健品的价格还不贵，寻常人家也能消费得起……越这么琢磨，她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



升级必然要消耗大量灵气，升级后，对灵气的消耗也远比升级前大。



如果有大量的庸才都靠这些补品晋升了，第二重天的灵气，才会突然变得稀薄。



战宗、战王什么的，听起来很弱，可数千万个战宗和战王晋级后，每日消耗的灵气，绝对不比一个战帝的少！



提起这个，托尼也一拍脑袋：“没错，现在保健品已经渗透到了我们东部，据说加入之后，发展线下，还能获得提成。”



“因此，他们发展得极为迅速，现在做这个的，规模比我们圣光神殿的信徒人数还要多！”



“什么？”楚媗天语调拔高三度，“那保健品背后的势力是哪方？”



“这个……”神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结巴了。



他们忙于内斗，还真没空管商界的事情。



“不知道？”楚媗天看他们这废物样子，都要气笑了。



“本尊不在的这一年里，你们都做了什么！”



“一群废物！废物！”



楚媗天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如今，在第二重天晋升战仙成为了泡影，她急需要寻找下一个位面飞升。



或者，尽快融合体内那五分之一枚神格和灵魂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