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对童磨这方面有着丰富经验的忍瞬间做出了判断:一时半会儿哄不好。
瞥见童磨手里空了的玻璃杯后,她大脑宕机了半晌,随后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
“你做了什么!”她跑过来一把抢过玻璃杯,手都在抖,“我辛辛苦苦提取了好久的紫藤花毒……”
“你弄到哪去了?”忍左顾右盼着,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了。她几个月的努力啊,难道就这样没了?
“喝掉了呀。不是你让我喝的吗?”童磨哭唧唧地看着她。
“我让你喝的是茶!”忍震惊地瞪圆了眼睛,满腹委屈和心痛地指着另一边的矮桌,上面有一壶冒着些许热气的茶水。
“谁会把茶水放在实验室的托盘里啊!”
“我又不认识呀~”童磨咬着衣袖,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
“可是这是苦的吧,你也能喝得下去?”忍泪盈盈地鼓起了腮帮子。
“啊,一个没注意就滑进喉咙里去了。”童磨瘪着嘴狡辩道。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都是一副泪汪汪的模样,看起来既有趣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