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不能痊愈,岂不是要白让明棠等许多年,虚度了青春之后,才能纳小?
那也太亏了。
倒不如,让秦家的公子做小。
孟氏一惊。
等等!
英国公府的长子,给她女儿做小,她是真敢想啊!
可话又说回来了,秦家也不像是不能接受的样子啊……
三个长辈各怀心事,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江时序本来以为,祖母是同意他入赘了,才会有此一问。
回答完问题后,正万分雀跃地等着老夫人点头呢,结果就见她挥了挥手,说长辈们有事要商议,让他先退下。
江时序察觉到不对,忍着追问的心出了门去,沉声吩咐随侍的长风。
“去查一查我不在的日子里,府中发生什么事了,尤其是跟大小姐有关的,务必弄个清楚明白。”
“是。”
而后,他去了毓灵院。
许久没有见到棠棠了,这些日子,他每天做梦都是她。
所以,他是不可能离开侯府的。
见到外出终于归来的江时序,江明棠也很开心:“哥哥,你回来啦。”
她正要放下手中的笔,结果江时序凑近,将她一把抱起,让她坐在了他腿上:“棠棠在写什么呢?”
见状,两个丫鬟瞬间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关上。
江明棠直接把他当成座椅,安心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没写什么,闲来无事,作一作画罢了。”
闻着她身上的淡香,江时序只觉得魂都要醉了。
这般情景,让他想到了那天夜里……
他眸中的欲念不加掩饰,但还是硬生生按耐住了,把怀里人吃干抹净的冲动。
要是惹了棠棠不高兴,以后连接触她都不行了。
他要学会忍耐。
察觉到明显的变化,与逐渐沉重的呼吸,江明棠故意使坏:“哥哥,你陪我一起作画好不好?”
这可是他自找的。
怨不得她了。
面对她的要求,江时序从来只有答应的份儿:“好。”
他与她一起握住画笔,在纸上落下一个个景象。
刚开始江时序就没办法专心,到后面更是心猿意马。
因为棠棠时不时就挪动一下坐姿,简直是快把他逼疯了。
他不由苦笑。
刚才干嘛非得把她抱过来。
这下好了,自讨苦吃。
待到一幅山居图画完,江时序额头上都有细汗了。
见江明棠起身,他心下一松,又觉得怀里空落落地,有些不适应,不由叹了口气。
从前,还比较容易忍耐。
现在,他的自制力越来越不行了。
可惜看得见,吃不着。
这可真是既甜蜜,又痛苦。
怕自己再待下去,又会忍不住想越线,江时序陪着她把那幅画作装裱完以后,就回自己院子了。
他正整理着带回来的围城案线索,长风进了门,将自己打探到的,有关于大小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来。
听到有关于秦照野跟江明棠的事后,江时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难看到了极点,硬生生将手中的狼毫笔,捏断成两截。
怪不得刚才在碧波院,双亲跟祖母神态各异呢。
原来是他不在的时候,有外面的贱人妄图想加入这个家!
江时序的眸底,透出冷然与阴狠。
好一个秦照野,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