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都能玩的,属于不折不扣的高级技能。
尤其是毒素的提炼与长期保存,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掌握的独门秘技。
与很多人认为的武器只要涂抹毒药就能一直生效不同。
不少从蛇、蜘蛛、蜈蚣等活体动物身上获取的毒素都是有保质期的,时间长了也会变质乃至彻底失效。
“医毒不分家嘛。我学习医术的时候就顺便研究了下用毒,在这方面还算略有造诣。”
说话的功夫,杜永冲对面一直盯着自己的卢钧微笑点头示意。
这一举动瞬间被后者视作了赤裸裸的挑衅,以至于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迅速涨得通红。
毕竟一看到杜永,卢钧就会想起自己托大差点死在一个十二岁孩子手里的黑历史,以及被吴王府同僚嘲笑、侮辱,最终被赶出来的绝望。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就如同无数蚂蚁啃食内心一样煎熬。
如果不是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一切,他也不会选择再次回到清水堂。
“师弟,你认得那两个石山仙翁的弟子?”
清水堂现如今的堂主——庞允明显察觉到了卢钧的情绪变化。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回应道:“我认得那个男孩。他叫杜永,原本是兴宁县杜家的独子。在给吴王府做事的时候我曾经试着招揽过他,当时他还没有拜入石山派。”
“哦?那他的武功如何?”
庞允顿时来了兴趣。
“我当时差点死在他手上。这个小子很邪门,不仅武功路数极为驳杂,而且下起手来又黑又狠,还在暗器上淬毒,简直就像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杀手和刺客。”
卢钧没有任何隐瞒,咬着牙把自己当初遭遇的情况说了出来。
说话的时候,他还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那道已经不太明显的疤痕。
“原来如此!希望石山派今天不会是我们的敌人,否则麻烦可就大了。”
庞允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
作为清水堂的堂主,他当然不可能看不出漕帮刚才那番做派,实际上就是在故意营造一种两人是自己这边的氛围。
可问题是,清水堂到现在连接触都没有,光是在人情世故方面便已经落了下风。
再加上杜永又是那么的年轻,一旦待会儿打起来热血上头选择替漕帮出头,那后果将会是灾难性的。
一想到石山仙翁那蛮横护短的性格,以及堪称恐怖的战绩,庞允就感到一阵头疼。
伴随着头顶的太阳越升越高,约定的午时很快就到了。
当哐的一声锣声响彻天空,庞允和李子骞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走向场地中央。
“李帮主,这件事情是你们先挑起来的,就由你来划下道吧。”
庞允毫不客气的直奔主题。
因为双方的矛盾都到了如此激烈的程度,基本上已经等同撕破脸,接下来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拳头说话。
毕竟混江湖说一千道一万,归根结底还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没什么好说的。咱们今天就是各凭本事比武定输赢,富贵有命生死在天。谁能笑到最后,以后这条河上就由谁说了算,输的人自己卷铺盖滚蛋。”
李子骞说话同样又硬又冲,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丁点退路。
“痛快!那咱们就说定了!”
庞允象征性的拱了拱手便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刚坐下没多久,自己这边一名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便站起来走向场中央,瓮声瓮气的说道:“鄙人苗飞,斗胆来打这第一场,不知道诸位有谁愿意指教。”
“我来!”
漕帮这边也有人站出来,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结实的小臂。
由于两人都是赤手空拳没有使用兵器,所以在互相抱拳示意之后便立马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