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不祥的、近乎亵渎生命的冰冷意味,让在场的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这已经超越了寻常的犯罪,触及了某种禁忌的领域。
姜墨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他左眼的灼痛感似乎都因这信息的冲击而加剧了几分,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惯有的嘲弄,但眼神锐利如刀:“容器?激活?听起来怎么像是要把人的脑子当u盘使,还得挑个黄道吉日格式化?你们华宇科技还真是……业务广泛,连阴间活儿都接?”
这粗俗却一针见血的比喻,让凝重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丝。华明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痛楚交织的复杂神色,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反驳,而是继续解释道:
“我无法确定那‘容器’具体指什么,可能是某种高度发达的脑机接口,也可能是……更超越我们理解的东西。但根据我掌握的零星信息,‘天门计划’的核心,似乎是通过某种技术,将筛选过的‘优质意识’或者说‘灵魂碎片’,强行融合或注入到一个预设的‘载体’中,试图创造出一种……更‘完美’或更‘可控’的集体意识生命体。而‘血月之夜’和帕侬蓝那个传说中的‘地脉节点’,被认为是进行这种危险仪式能量共鸣最‘理想’的环境。”
集体意识生命体!人造“神”?
兰芷汐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她作为一名深入研究意识领域的专家,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尝试的疯狂与恐怖后果。“这不可能成功!强行融合不同个体的意识,只会导致意识崩溃、人格湮灭,最终产生不可控的、充满痛苦和混乱的怪物!这是对生命最基本的亵渎!”
“艾肯不在乎成功与否,他只在乎结果和掌控力。”华明简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厌恶,“在他看来,这或许是通往‘永生’或‘神级’力量的捷径。而血月圣殿会提供的,可能就是他们筛选和‘预处理’这些意识碎片的技术,或者说……邪术。”
赵队沉声问道:“华先生,你提到的‘黑水商会’和暹罗边境的地下钱庄,具体是什么情况?”
华明简立刻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轻薄如纸的加密平板,快速操作了几下,调出几张经过处理的图片和资料。
“黑水商会,表面上是注册在南亚某国的国际安保和物流公司,但实际上,是这一带最臭名昭著的私人军事承包商之一,业务范围包括武装押运、区域冲突、乃至……暗杀和颠覆活动。他们与多个跨国犯罪集团和地区军阀关系密切,装备精良,成员多是退役特种兵和亡命之徒。”他指向一张模糊的、在雨林中行驶的车队照片,“根据我截获的信息,近期有至少三批标注为‘特殊实验器材’的货物,通过黑水商会的渠道,从不同路线运往帕侬蓝周边区域。押运队伍的规格极高。”
他又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复杂的资金流向图:“资金方面,流向暹罗古城文化基金会的款项,经过几层复杂的空壳公司洗白后,最终有相当一部分流入了这几个位于暹缅、暹柬边境的地下钱庄。这些钱庄是这一带非法资金流动的黑市枢纽,主要为毒品交易、军火走私和人口贩卖服务。资金在那里化整为零,难以追踪,但最终用途,很可能就是用于支付黑水商会的佣金,以及在当地招募人员、购买物资。”
线索清晰地指向了帕侬蓝,并且表明对方正在那里进行大规模的人员和物资集结,准备着某种重大行动。
“看来,帕侬蓝就是最终的舞台了。”姜墨眯起眼,左眼微微发热,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片古老土地上空凝聚的阴谋漩涡,“阵仗搞得这么大,又是雇佣兵又是邪教的,这是要唱一出大戏啊。”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华明简语气坚定,“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在集团内部几乎寸步难行,艾肯的眼线无处不在。而你们,有能力应对那些……超常规的威胁。”他看了一眼姜墨那被遮住的左眼,意有所指。
合作的基础已经初步建立,但信任仍需考验。赵队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华先生,要合作,我们需要信息共享。你在集团内部,是否还有可以绝对信任的、能提供持续情报支持的人?”
华明简摇了摇头,神色黯然:“核心层几乎都被艾肯清洗或控制了。或许……还有一两位早已被边缘化的元老,但他们也自身难保,无法提供实时帮助。”他顿了顿,看向那个黑色金属盒子,“我目前能提供的,主要是通过一些非常规渠道截获的碎片化信息,以及我对集团内部运作规则和艾肯行事风格的了解。另外,我在东南亚有一些私人的商业关系网,或许能提供一些当地的后勤和情报支持,但需要时间激活,且必须极度谨慎。”
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