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龙空云愣住了,完犊子了!但阎律则确实没做错。于是颓废地说道:“那……好吧,好吧,现在我来善后就是了,谢谢你老兄。”
“看你这点胆子,敢做就要敢当啊?”阎律则解气地说道,“哎,你这个***,也有恐惧的时候。终于吓到了你一回。告诉你吧,兄弟,回北京赶紧请我吃饭,我思前想后,冒着被行业铲除的风险,决定延迟七十二小时才执行你的委托。那现在,你电话来了,我们的委托协议解除了。我也违背了合约所托,款子会原路返回。你该滚就滚吧,老子就真是阎王在世,也要睡觉了。”
闻听大喜,龙空云笑道:“你小子也变坏了啊,知道开玩笑了。回到北京,没二话,大摆宴席,满汉全席十八桌,管够!”
“别介,我可不敢敲诈我的客户,我的上帝。”阎律则赶忙提醒,说道:“你小子,赶紧给你的刘大美人电话吧,她已经变成‘刘黛玉’了,你说你这个爷们,一家这么大的公司就这样轻飘飘的交给她,然后自己到外面寻欢作乐去了,你再不娶人家,那我可就真要动手了,不要浪费资源。”
阎律则确实还未婚,龙空云赶紧说:“就冲着兄弟能够冷静三天这一点,只要有机会我就作为父亲一样,在婚礼上把她的手交到你的手里,现在,赶紧那八亿八千八百万的彩礼过来,跪拜叫一声岳父大人,哈哈,这就成了。”
“我给你个头,自由恋爱,还给你彩礼。”阎律则觉得差不多了,赶紧央求道,“我的老上帝啊,你赶紧给刘曼丽电话吧,她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挂掉电话,走下桥东头的龙空云刚想给刘曼丽打电话,没成想,手机来了一个陌生的北京号码,看号码数字,不像那种骚扰电话。那么,一丝更大的恐慌已经弥漫于他周身的每一个细胞,随着他的血液流淌,撞击着他的心脏,嘭嘭嘭乱跳,这,可能是他最不愿意等来的那个电话。因为他清楚,要一起去看香山红叶的那个人,按照预计时间来判断,那个人,对的,就是我们的妮娜,已经和导师到北京两个礼拜了……
于是,等响了几声,看到对方没有挂掉的意思,才轻轻点了接听键,果不其然,从那边传来的声音判断,可能是比“阎王爷索命来了”还要糟糕的电话。
妮娜似乎非常平静,说道:“龙空云,我现在什么也不跟你说,也不问你去了哪里,反正就一句话,不管你在哪里,现在,能赶回你云崖古镇的老家,就以尽快的速度赶回来,否则,你要见不到你的老爹老娘了,你自己看着办!”
这外国姑娘说着几乎跟中国思维一样的话,令龙空云一团雾水。可还没等他回话,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了母亲正在嚎啕大哭的声音,“崽崽啊,你到哪里去了啊,你要是死了,娘也不活了,到那边来找你……”
这时候,父亲的的声音也传来了,“你个兔崽子,我就问你一句,什么时候到家,不然我明天就到北京来打断你的腿!”
龙空云感觉到云崖古镇再也不美了,他只想做个一生游荡在龙盘洲上捡垃圾苟活的乞丐就好了……
不过这时候他才猛然发现,我去啊,妮娜怎么跟我老爹老娘在一起啊?于是他魂出七窍地赶紧吼着回答说道:“我现在就回家,现在就回家。我在龙盘洲附近,现在就回家。”
龙空云的家在云崖江的西岸。为了意外再穿越了回去,只好朝二桥方向狂奔过去,计划从那里过江。可是这么晚,县城也没有路过的出租车了。也没想到打车软件,只是一路想着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妮娜怎么跟我爹我娘在一起啊?看来,真的是天崩地裂了……
当龙空云气喘吁吁地回到家里,那阵势,可以让他眼前一黑了,原来家里,岂只有父母和弟弟龙空风和他的媳妇儿,以及妮娜,还有导师威廉姆·乔治,以及自己发小赵路远,老同学张德勤,竟然还有王军都来了,另外还有令他有点“肝胆俱裂”四个人,就是他此番回国后,一直还没有联系过的云崖古镇“龙族五兄弟”中的另外四个类似“拜把子”兄弟一样的“老二”龙歌云,“老三”龙风云,“老四”龙度云,“老五”龙清云。云崖古镇,最大的“县姓”就是龙姓,所以这五人刚进云峰一中的第一天起,一个家族,姓名如此接近,几乎就是一个爷爷给取的名字,实在是太巧了,于是他们在龙盘洲上就地取材,堆土为台,插枝为香,来了个“龙盘洲上五结义”的佳话……
看来真是出大事了。
一看龙空云出现了,父亲龙海坤二话不说,操起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竹枝条,劈头盖脸就朝他屁股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