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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三下。
顾景琛去开门,王大刚站在外头,脸很白。
比在临城站出发前还要白一些。
“王同志?出什么事了?”二妮儿问。
王大刚没说话,挤进来把门关上。
“嫂子。”
他嗓子哑了,喉结动了两下。
“那个人,跑了。”
屋里静了几秒。
二妮儿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了。
林挽月放下杯子,皱了下眉。
“哪个人?”
“就是那个死刑犯。”
“他不是在临城站被接走了?我看着押下去的。”
王大刚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赵科长联系了那边,说犯人在去往看守所的路上跑了。”
林挽月的手指在杯沿磕了两下。
“这也能跑?”
她有些意外。那个男人中了她的药粉,还戴着手铐,由两个公安架着,下车时腿还发软,这样也能跑掉。
“到底怎么回事?”
王大刚摇头。
“不清楚,电台那边说得不明白,信号也不好。好像是车在半路上出了事,那人趁乱跑了。赵科长正在跟上面核实。”
他搓了搓手,声音压低。
“赵科长让我先来跟你说一声,那人的老娘和孩子还在。赵科长的意思是,你和顾厂长这几站小心点,别落单。”
林挽月没说话,手指还在杯沿磕着。
二妮儿凑过来。
“怕什么!他要是敢回来,我再打他一回!”
她攥紧拳头,手背上有厚茧。
王大刚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你胆子真大。”
“我爹说了,怕狼的人才会被狼咬。”
林挽月没接话,在想事情。
那个男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杀人,这是知道的。但杀的是谁?为了什么?
一个带着家属坐火车的男人,身上带刀,受过训练,选座讲究,被铐着还能跑。
这不是一般的杀人犯。
“王同志。”
“嗯?”
“那个老太太和孩子,现在怎么样?”
“老太太一直哭,那孩子也哭,谁哄都没用。那边的同志审了几句,老太太嘴硬得很,就说自己儿子冤枉的,一口咬死不松嘴。”
“我想见见她。”
王大刚愣了。
顾景琛转过头来。
“我想跟那个老太太聊聊。”
林挽月把杯子放下了。
“她不肯跟赵科长说实话,但她可能愿意跟我说。”
王大刚挠了挠头。
“嫂子,这个……我得问问赵科长。而且那老太太恨你恨得牙痒痒,你过去她不得跟你拼命啊?”
“她要跟我拼命,我还省事了。一个人气急了,嘴上就兜不住,越骂越容易漏东西。”
“再说了,你听说过催眠吗?”
王大刚呆了,这他真听说过,但很悬,洋玩意儿,会的人不多。
“嫂子,你会?”
“会一点儿,可以试试。”
王大刚琢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