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白天。
院子里的积雪足足有半尺厚。
顾景琛穿着军绿色的棉大衣,蹲在雪地里。
他两只手快速地团着雪球,雪球在地上越滚越大。
顾从风和顾从云穿着红色的厚棉袄,戴着虎头帽,围着爸爸转圈圈。
“爸爸,我要大大的雪人!”顾从云奶声奶气地喊。
“好,给你堆个最大的。”顾景琛把两个大雪球叠在一起。
顾从风跑进厨房,拿了一根红萝卜出来递过去。
顾景琛接过来,稳稳地插在雪人的脸中央。
又找了两块黑炭当眼睛。
林挽月坐在廊下的摇椅上。
她身上裹着厚厚的羊毛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看着父子三人闹腾,她嘴角一直往上翘。
顾景琛回过头,正对上林挽月的笑脸。
他拍掉手上的雪渣,走上台阶,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冷不冷?”
“不冷。”林挽月把热茶递到他嘴边。
顾景琛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浑身舒坦。
“等开春了,咱们把四合院翻修一下,给孩子们弄个大点的院子玩。”
“好,听你的。”林挽月点头。
到了深夜。
两个小家伙疯玩了一天,早早地在里屋睡熟了。
顾景琛关好里屋的门。
他转身走到床边,一把掀开林挽月的被子。
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正屋。
院子里的温泉池水面上冒着白气。
顾景琛动作利索地剥了自己和媳妇的衣服,抱着她跨进水里。
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两人的身体。
顾景琛把林挽月抵在池壁的青石板上。
滚烫的唇直接压了上去。
林挽月呜咽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他宽阔的后背。
男人的大掌在她腰间游走,力道重得惊人。
“前几天欠的利息,今晚连本带利还回来。”顾景琛嗓音暗哑,贴在她耳边低语。
林挽月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
“别闹……肚子里还有三个呢。”
“我心里有数,伤不到他们。”
温泉水声伴着压抑的喘息,在静谧的小院里回荡。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顾景琛才餍足地抱着人回屋。
假期的最后一天。
吃过早饭。
林挽月站在穿衣镜前。
这几天被顾景琛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再加上灵泉水的滋养。
她气色红润,皮肤白里透红。
六个月的孕肚被养得圆润光滑,整个人透着一股丰腴的美。
顾景琛在屋里有条不紊地打包行李。
李姐和张姐把大件的东西先搬上了外面的面包车。
收拾妥当。
顾景琛拿来厚实的棉袄,给林挽月穿上。
又拿了一条羊毛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吧,回家。”
顾景琛一手拎着包,一手扶着林挽月。
两个小家伙由李姐和张姐牵着,跟在后面。
顾景琛拉开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小心翼翼地把林挽月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