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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担心我是假的,他就是想来盯着静静。”
两个男人对了个眼神,都没再说。
有些事心里都明白。
入了夜。
孩子们睡了。苏妙云回正房歇着,周老在东边屋里看赵静喝完最后一顿药才出来,踱着步子在院里转了一圈,最后进了自己那间屋。
院子安静下来。
后院的门关着,虎哥的人守在外头。
里边传来一声闷哼。
那是警卫员小刘第二次药浴的时间。药汤冒着热气,泡进去的头一刻钟最难熬,皮肤上的毒素往外渗,火烧火燎的疼。
闷哼声很短,很快压下去了。
廊下有脚步声。
何姨端着洗好的碗筷从灶房出来,路过后院门口的时候脚底下顿了两秒。
她的耳朵侧了一下。
然后端着碗筷,不紧不慢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