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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厂领导们虚伪的“安慰”,工友们复杂的目光(同情、敬佩、幸灾乐祸),他都默默承受。他试图收敛锋芒,做回那个安分的工人,像父亲期望的那样。他甚至与那些最底层的工友喝酒聊天,身上那股从炼狱带出来的坚韧和狠劲,让一些人侧目。
然而,命运从不放过试图爬出深渊的人。仅仅三个月后,当他满身油污、汗流浃背地在轧机旁挥汗如雨时,几个警察如鬼魅般出现:
“龙虾,检察院以投机倒把罪批捕你!签字!”
晴天霹雳!龙虾猛地抬头,眼中瞬间充血,愤怒像火山般喷发:
“骗子!你们他妈的都是骗子!收了钱就不认账?!”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嘶吼声在车间里回荡。围观的人群噤若寒蝉。他挺直脊梁,带着满身汗臭和油污,像走向另一个战场的战士,在警察的押解下,大步走向更深的炼狱——a看守所。
心中最后一丝对体制的幻想,彻底粉碎,只剩下刻骨的恨和求生的本能:
“不死,就得狠!必须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