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京里那位怎么说?”
宋硕搓着脸:“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位大人什么消息都没有,也就是说我们...可能已经被当成弃子了。”
齐江河一脚将椅子踹翻:“这他妈的算怎么个事啊!”
“那不成咱们白给人家当枪使了,临了什么好处没得到,还要跳进火坑里?”
宋硕安抚着齐江河:“没那么夸张,咱们有没有什么把柄在苏武手上,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可能与我们不死不休,远远没到那一步呢。”
“再说了,我只是猜测,猜猜而已,老齐淡定淡定。”
齐江河这边刚坐下。
梁牧却又站起身来:“我不能在凉州待了,我得抓紧走。”
三人纷纷点了点头。
宋硕眉头紧蹙:“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为什么非要去争那口气,现在好了,唉!”
陈海生紧攥着鼻烟壶:“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快出城吧 先,其余的东西,我们替你收拾。”
齐江河抿了抿嘴:“对对对,先走!”
可就在这时。
窗外猛地传来一阵嘈杂喧哗的声音。
四人猛地浑身一颤。
“梁家老贼,还不出来!”
“你秦枫爷爷在此!”
梁牧踉跄几步直接摔到在地。
宋硕急忙走到窗边去看。
只见再回楼已经被苏家的那些军夫给彻底围住了,不可能再有办法逃出去了。
底下。
秦枫一身青衣骑在白马上,腰板笔挺的拽着缰绳,意气风发!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秦枫接到女帝的旨意后喜出望外,他也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梁牧那老小子。
他肯定得想办法跑吧?
领着外府的军夫们去堵门,显然不是那么回事,毕竟这些军夫太过于显眼,要是有人借此机会找茬苏武的话,反而有点得不偿失。
“罢了罢了,就让梁牧那老小子跑路吧,不在凉州城碍我眼也行。”
可就在秦枫摇头晃脑的嘀咕时。
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从他背后传出:
“有契约在手,为何不去堵?”
秦枫扭头一看,正是自己的老丈人苏武。
只见苏武一身黑色的圆领袍服,负手而立的站在巨石屏风前。
“把外府的人都领着去,冬青,你也跟着去。”
“但凡有人敢拦着枫儿的,一并打残。”
苏武双袖一震,威武霸气的说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有机会能咬断他的脖子,在断气前就绝不松口。”
苏武走过去拍了拍秦枫的胳膊:“这次下手的时候再重一点,别让他有修复的可能。”
秦枫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不太对吧?
“爹,领着外府的人去,怕是影响不好吧?”
苏武捋着胡子:“怕什么,有契约在手,白纸黑字的,告到衙门都没用。”
“爹说过了,你就是把天捅破了,爹也能给你补上。”
“现在就带着人去再回楼,打断他的狗腿跟狗爪,让他这辈子无法自理!”
于是乎。
秦枫就来了!
大手一挥的就把整个再回楼给围了。
秦枫抬头就看到了有些微胖的宋硕在窗边张望。
他拿着缰鞭抬手指道:“让梁牧那老小子滚下来!”
“老子来收他的狗腿跟狗爪子了!”
周边不明就里的人,完全呆住了,没想到一个赘婿敢这么嚣张。
早就听说了苏家外府养了很多的军夫,可都深居简出的没怎么看见。
今天可都真真的瞧见了。
“四品军夫...少见。”
“看来今天梁牧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