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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前期诞生 配角执念
有任何延迟,觉得束缚的自然。主角跳舞很柔软,任何男性看到主角跳的舞都想要独自占有主角,对主角有那种非分之想,就是特别美丽的那种,舞跳起来,任何人都会想要拥有主角,主角跳的那种舞很美丽,很漂亮,再加上主角的脸蛋以及修改后的身体已经达到主角自己喜欢最完美的极致的样貌,再加上她跳的很柔软的舞结合起来,简直就是神品和仙品。



暮春的森林藏着座隐于绿荫的阁楼,木质梁柱爬着青藤,檐下悬着细碎铜铃,风一吹便叮当作响——这是苏丹落失踪后,在密林深处搭的“鸳鸯阁”。



阁内主位铺着白狐皮垫,苏丹落斜倚着看了半晌舞,指尖转着枚黑核桃,终于抬手示意停舞。堂中少女们皆是纤瘦骨感,月白舞衣旋转时像林间白蝶,可他还是捻了捻指尖,语气懒懒散散:“都散了吧,舞跳得太僵,少了点野气。”



少女们喏喏退下,丫鬟刚要上前询问,却见苏丹落起身拂了拂衣摆。墨色窄袖衫衬得他肤白胜雪,经【骨】改造后的身段纤细却不羸弱,肩颈线条如雪山融泉般流畅,那张融合了多人骨相的脸,在烛火下艳得雌雄莫辨,偏偏眼底还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



“我自己来跳。”



他话音落,便赤足踩上光滑的檀木地板。没有舞衣的束缚,仅着墨衫的身形更显轻盈,他抬手时像挽住了林间的风,指尖划过的弧度软得像缠人的藤,腰肢一旋,墨衫下摆便如墨莲般绽开,没有半分滞涩。



那舞没有固定的章法,是漠北草原的风与中原流水的糅合。他踮脚时像草原上受惊的羚羊,足尖点地的瞬间又化作溪中绕石的水,手臂舒展的弧度温柔得能裹住月光,转身时颈侧的碎发扫过锁骨,连落下的动作都轻得像羽毛拂过湖面。平胸的身段让他的舞姿少了丰腴的累赘,每一个旋身、每一次抬手都利落又柔软,像挣脱了所有桎梏的风,在阁中肆意流转。



阁中原本低声议论的客人瞬间噤声,杯盏停在唇边,目光死死黏在苏丹落身上。有行商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贪婪与痴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这般模样,这般舞姿,竟让人忘了他的性别,只想着把这抹艳色锁起来,独自占有着。猎户放下了手中的弓,呼吸都放轻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美的人,这么美的舞,就该藏在金屋里,绝不能让旁人瞧见。



就连伺候的丫鬟都看呆了,手里的茶盏晃出茶水,却浑然不觉,只觉得阁主这一舞,比所有精心训练的舞者都要动人,那是一种融了野性与柔媚的美,勾得人心尖发痒。



苏丹落跳得尽兴,最后一个旋身收势时,墨衫扫过地面,他微微垂眸,睫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像刚饮过晨露的妖。阁中静了半晌,才有人猛地回神,却没人敢出声,仿佛一出声,就会惊扰了这林间的仙。



“好看吗?”苏丹落抬眼,声音带着舞后的微喘,却依旧冷冽。



行商忙不迭点头,刚想开口说些讨好的话,却突然对上角落苏梓玉的目光。少女一身银甲,手按在腰间的软鞭上,眼底的寒意像淬了冰,那眼神扫过来,行商瞬间打了个寒颤,到嘴的话全咽了回去,只觉得后颈发麻——那是护食的狼,盯着觊觎猎物的人,随时会扑上来撕咬。



蒙阿拉则默默走到苏丹落身边,递上一杯温好的果酒,指尖轻轻替他擦去额角的薄汗,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她抬眼扫过阁中众人,看似平静的眼底,却把那些带着觊觎的目光一一记在心里,指尖悄悄摩挲着袖中的血玉簪,只要有人敢有半分异动,簪身的毒针便会立刻射出。



三、番外一:梓玉心·独占



林间鸳鸯阁的铜铃还在风里叮当作响,苏丹落的舞姿余影还印在苏梓玉眼底。她看着蒙阿拉亲昵地给姐姐递上温酒,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腰间的软鞭,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连鞭梢的毒针都因她的力道微微翘起,心底翻涌的念头再也按捺不住。



那抹墨色在烛火里辗转的模样,腰肢旋出的柔媚弧度,赤足踩在檀木地板上野得像草原烈风的姿态,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梓玉心上。平胸的身段让姐姐的舞姿少了俗世的娇媚,多了三分不似人间的清绝,偏偏眉眼间的艳色又浓得化不开,勾得她心尖一下下抽疼。



凭什么这些不相干的人也能看姐姐跳舞?他们配吗?



苏梓玉想起初见时,苏丹落蹲在雪地里教她练鞭,指尖拂过她手腕的温度;想起漠北帐篷里,姐姐给她编辫子时,指尖划过发梢的温柔;也想起方才那些客人盯着姐姐时,眼里露骨的贪婪——那些目光像针,一下下扎在她心上,让她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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