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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看向苏梓玉:“商行合作的事就交给你,正好让我看看你的理财能力,阿拉可以协助你。”
又转向蒙阿拉,语气软下来:“阿拉,你还知道你舅舅耶律智椰在哪吗?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找他,这里先交给苏梓玉,商行的事你们俩也可以先聊聊。”
“真的吗?姐姐说话算数?”蒙阿拉激动地问。
苏丹落【雅雅】笑着点头:“那是当然,谁让你是我的娃娃呢?我只宠你。就像在漠北时说的,我是你的亲人,肯定不会抛弃你、背叛你。”
她又看向苏梓玉,语气认真:“苏梓玉,你也一样。我知道你对我可能有特别的心思,但我不怪你,之后会平等对待你们俩,你也是我的宝。”说罢,在两人额头上各印下一个吻,“这下放心了吧,你们在我心里是一样重要的。”
内心深处,【荆】冷静推算:“今晚先把徐管家控制住,避免他再闹事。”
【骨人格】突然插话,语气带着疯狂:“我可以用毒蛊控制他!让他先暴怒惹祸,再逼他吃下蛊虫,最后用秘法一刀解决——这样既能让他身败名裂,又能避免用毒勾起蒙阿拉对漠北惨状的回忆,多完美!哈哈哈哈!”
【阿骨】在心中感慨:“话说回来,我们七个人格挤在这具身体里,是不是该做些改造?要是未来被自己人或那四个丫头打败,我就废了左手,换个凡人女子的手臂——现在这双手一长一短,舌头、眼睛也都是换过的,除了下体、躯干和头骨是原装的,全身上下没几处是自己的。缝缝补补又过了三年,终究是像具行尸走肉。我也该退居幕后,去草原和中原流浪,找个地方藏起来过日子。”
等到夜晚彻底来临,苏丹落【阿骨】见营地篝火旁没人看管,便快速出了帐篷,朝着耶律智椰商行的而去。“按推算,徐管家现在应该在替换商行的人手,安插自己的心腹。”他低声自语,“正好试试我的新蛊虫——当年在漠北养过毒蛇,没想到在中原的草丛里还能找到布满骨纹的虫子,可惜要浪费在这种废物身上。”
他如鬼魅般潜入徐管家府邸,全程没惊动任何人——后天境的修为,本就是他最大的依仗。在他眼里,中天位的护卫不过是蝼蚁,就连大天位初阶、中阶的武者,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悄无声息溜进内屋,指尖一弹,蛊虫精准落入管家面前的茶杯中。
待徐管家将茶水一饮而尽,苏丹落【阿骨】指尖转动墨色核桃,“咔嗒”声轻响,同时凑到唇边,吹起极轻的骨笛音——这是唤醒蛊虫的信号。徐管家瞬间面色惨白,捂着脑袋倒在地上,桌上的茶杯脱手欲坠。苏丹落【阿骨】身形一闪,稳稳接住茶杯,避免发出半点声响。
蛊虫顺着徐管家的鼻腔,一点点钻进他的大脑,蚕食着他的脑细胞。苏丹落【阿骨】盯着徐管家痛苦的模样,勾起嘴角露出阴鸷的笑,满眼算计:“正好,该让你写下‘罪证’了。”他按住管家的手腕,强迫对方握笔——徐管家跟着耶律智椰三十年,早就记熟了东家的字迹,此刻被蛊虫控脑,连半分迟疑都没有,径直写下:
《耶律智椰亲书:近日察觉商行步步亏损,细查之下,发现关税、采购账本皆有异常,而这些事务素来由管家经手。我暗中派人调查,竟发现他与暗部匪徒勾结,意图借关中剿匪之事搅乱局势。此子绝非单纯叛主,怕是想等唐军撤走后,联合匪徒掌控整座城池!我恐自身难保——管家跟我三十年,人脉深厚,而我在中原并无根基,商行众人皆以利益为先,没人愿意帮我。若日后我突然失踪、没了音讯,肯定是被他灭口了。恳请漠北王兄速来中原支援,助我稳定根基,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很好,这样一来,管家通匪杀主的嫌疑就坐实了。等灭了那些匪徒,蒙阿拉只会更相信是管家害了耶律智椰。”苏丹落【阿骨】看着信,冷笑出声,“明天动手时,就是送徐管家上路的日子。”
布置完一切,他仔细检查屋内,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无论是发丝还是气息,都没泄露半分。随后如来时般悄无声息撤退,迅速返回营地,仿佛从未离开过,在心中静静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第二天早晨,蒙阿拉一整晚没睡——只因兴奋能见到舅舅,还特意练了一整晚功法,如今已达到中天位初阶,实力又强了几分。早晨的太阳刚爬过帐篷顶,她就踩着晨光掀帘而出,一路小跑去找苏丹落。
此时此刻,苏丹落【雅雅】正坐在河边的青石上运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内力光晕——昨夜为了精准感受内力流转,她耗费了不少心神,额角还凝着一层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