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穿上季安做的衣裳,保准好看。”
陈砚白也走进堂屋,目光淡淡地扫过我们,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拿起书。
陈季安脸更红了,抱着布就往他自己那屋走:“我…我去裁布了!”
陈昭行把野果塞到我手里:“姐姐,给你吃!可甜了!”
野果还带着水珠,冰凉凉的。我看着手里红艳艳的果子,又看看各自忙碌的他们——大哥沉默地擦着锄头,二哥整理着草药簸箕,三哥低头看书,四哥屋里传来剪刀裁布的“咔嚓”声,老五眼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果子。
我拿起一颗果子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心里那点暖意,像被这酸甜的果子催着,又像被陈季安量尺寸时那些细微的触碰点着,慢慢地、慢慢地漾开,变得更实在,更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