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那只手揉散了。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是陈昭行压得极低的声音:“二哥?姐姐睡了吗?”
“睡了。”陈书昀的声音也很轻,“有事?”
“四哥让我问问,要不要给姐姐添个炭盆?他说怕后半夜冷。”
“不用了,她盖得厚,炭盆闷。”
“哦…”陈昭行应了一声,又小声问,“二哥,你冷不冷?要不我替你会儿?”
“不用。回去睡你的。”
“好吧…”门缝轻轻合上了。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闭着眼,听着墙角陈书昀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的虫鸣,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头顶那点温热的触感,好像一直没散。
这值夜…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不过在过段时间我是不是就要.....
我越想越面红耳赤…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