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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头有点异样,好像刚才挑出来的不是他手上的刺,而是我心里一点点残留的、对这个沉默大哥的距离感。
“姐姐,”陈昭行凑过来,把手伸到我面前,一脸期待,“我手上也有刺!你也帮我挑挑!”只见他手指头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去!”陈季安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捣什么乱!帮我把晒好的草药收筐里去!”
“哦!”陈昭行揉着脑袋,笑嘻嘻地跑开了。
陈书昀笑着摇摇头,也去整理他的草药了。陈季安坐回小板凳,拿起针线继续缝补。
陈砚白重新翻开书,但没进屋,就站在门口,阳光落在他书页上。
院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声响:劈柴声,翻晒草药的簌簌声,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还有陈昭行收草药时哼的跑调小曲。
我摸了摸自己还有点发热的脸颊,又看看那个沉默劈柴的高大背影。斧头起落,木屑纷飞。他手上的那点小伤,好像真的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