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真诚。
我环住他的脖子,感觉到他单薄的胸膛下,心跳得又快又响,像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气喘吁吁地放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我好像会一点点了...”
门外,似乎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放松下来的叹息。
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
五弟没听见,他正沉浸在小小的喜悦里,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狗,又黏黏糊糊地蹭过来:“姐姐...我们再...”
“昭行,”我点点他的鼻子,笑着躲开他追过来的吻,“慢慢来。”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