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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看向我,眼神温暖,“怡儿,饿了吧?我去热粥。砚白的手伤了,这几天药铺的事,你来帮我搭把手?”
我用力点头:“嗯!”
四哥立刻接口:“对对对!喝粥喝粥!饿死了!三哥,你那碗算我的!就当赔罪了!”
五弟也破涕为笑:“我也要!我要吃两碗!好久没有尝过二哥的粥了!”
阳光终于穿透了阴霾,暖暖地照进堂屋。
那块染血的碎瓷片被扫到了角落,像一段不堪的过往。
二哥拉着我的手走向厨房,四哥五弟去拿碗筷。
三哥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我们走向厨房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被二哥仔细包扎好的手,那眼神里,强势的独占欲被痛苦地剥离,沉淀下来的,是一种更深沉、也更清醒的,想要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解与温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