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蒸汽消散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细微的虫鸣,想着白日里的点点滴滴,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了。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走近床边。
是大哥。
他似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替我掖了掖被角,动作依旧有些生硬,却格外仔细。
他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颊,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粗糙和温热。
“睡吧。”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脚步声又轻轻远去,门被合上。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摸了摸被他碰过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度。
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熨贴得平平整整,暖得不可思议。
我闭上眼,沉入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