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媳妇道歉?”
说这话的,是一身笔直,肩背挺拔,目如寒光的谢中铭。
刘忠强附和,“王瘸子是该道歉。”
王瘸子咬咬牙,手指紧攥成拳头,清晰可见手背上那愤怒爆起的青筋。
可不知咋的,这王瘸子忽然就朝着乔星月九十度弯腰鞠躬,又态度端正道:
“乔同志,我千不该万不该嫉妒你,不该仇恨你,更不该对你造谣生事。”
“我错了,我认错,我一定改下。”
王瘸子保持着九下度弯腰鞠躬状,没得到乔星月的原谅,他没打算起身。
接着,又低着头说:
“乔同志,我确实是医术不精。”
“我愿意虚心诚恳地向你请教学习。”
“乔同志医术好,大人大量,人好,心善,肯定会答应的。”
这顶高帽子可真是给乔星月戴得够高。
她不答应,倒成了她的不对了。
刘忠强也有些意料不及,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让大家投票表决,重新选乔星月当团结做成队的村医。
现在王瘸子认错态度如此诚恳,又虚心向乔星月请教,他倒是没招了。
乔星月心里冷哼了一声,这王瘸子看着是山野匹夫,没读啥书,没想到人贼精贼精的。
而且他还懂得能屈能伸?
倒是小看了他。
她装作大度模样道,“王叔说的这是啥话?你是长辈,我咋受得起,你赶紧起来。”
谢中铭也知道,这王瘸子要开始对她媳妇道德绑架了。
道德绑架这个词,谢中铭之前并没有接触过,还是邓盈盈和江春燕两母女总是对谢家挟恩图报时,星月教会他们的新词汇。
谢中铭怕王瘸子把乔星月架在道德的柱子上烧把猛火,他大步上前,把王瘸子扶起身,“王叔,大家都是乡亲,你赶紧起来。”
乔星月这才又说,“王叔,说到医术,我是晚辈,我尚且经验不足,实在没有什么实质的真本事。论请教和学习,应当是我这个晚辈向王叔你学习。”
“乔……”王瘸子刚张口,乔星月抢先道,“王叔,虽然大家都是乡亲,我也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乱造我黄谣的事情不能这么算了。该走的规矩还是要走。”
说着,乔星月望向刘忠强,“刘叔,对于王叔这种性质,在村里编排别人,乱造谣生事者,村里是咋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