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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抬手按住她肩膀,帮她稳住身体。
她慌乱抬眸,恰好对上傅斯寒那双幽深清寒的眸子。
女孩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轻颤。
“谢谢。”
傅斯寒垂眸望着她,静了两秒,才转头看向球场上那几个少年。
“喂,把球踢过来!”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朝傅斯寒喊道。
许溪借着路灯的光亮看去,觉得对方有些眼生,不认得。
她虽然不常和其他班的同学来往,但毕竟在同一栋楼学习了两年多,同一个学校的总会很面熟。
看样子这大个子不是本校的。
另一个男生连忙走过去拦了他一下,小声说了句什么。
大个子浑不在意地笑:“我说呢,以前怎么没在你们学校见过。”
说着又往他们这面走了两步,扬着下巴又喊:
“新来的,让你把球踢过来,没听见?”
态度十分嚣张。
许溪抬头看向傅斯寒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以及那毫无感情的目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不想惹事,也不想让傅斯寒因为自己惹来麻烦,打算过去捡球,息事宁人。
可书包带又被他从后面拉住。
许溪脚步踉跄,重新被他扯到面前。
傅斯寒淡漠地收回视线,看了女孩一眼,拎着她的书包带就往学校大门口走,声音波澜不惊。
“还不走,一会儿赶不上末班车了。”
许溪被他像拎只小鸡一样拎着,只得跟着他的节奏被迫往校门口走。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傅斯寒呵地笑了声,也不知是愉悦还是烦闷,总归是松开了手。
大个子见两人都不搭理他,面子当时就挂不住了,气冲冲地朝他们走来: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聋啦?”
这话十足是挑衅找打了。
傅斯寒漫不经心地瞥向他,语气嘲讽犀利:
“我聋不聋不重要,你是真的瞎。球门那么大你不朝里面踢,偏往女孩身上瞄,流氓都没你不要脸。”
大个子一怔,立刻爆了句粗口,气急败坏就要冲过来。
其他几个一起踢球的本校同学连忙把他扯住,大个子还不依不饶地叫骂,骂得十分难听。
许溪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攥着书包带的手也稍稍用力,指骨泛白。
傅斯寒却嗤笑一声,也没搭理那伙人,抬手扣住许溪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转向校门口,推着她脑袋继续往前走。
“赶紧回家,疯狗有什么可看的。”
-
许溪被他推着走出校门,也不知是听力太好,还是心理原因,她甚至还能听见大个子的骂声。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傅斯寒。
可他仰着头,只能看到清晰的下颌线,却看不清眼底情绪。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漠气场,只写着两个字:不爽。
“对不起。”许溪小声道歉。
傅斯寒这才低头看她:“你又没做错什么。”
许溪认真回答:“是因为我,才连累你被骂的。”
傅斯寒难得笑了一声,却听不出多快乐:“骂我的人多了,不差这一份儿。”
两人走到公交车站,傅斯寒之前坐的那辆公交车是始发车,依旧停在那里。
可他却没上车。
许溪虽然好奇,但没敢过多打听。
两人没有说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