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般炸响在沈生澜耳边,“她临终前交给我的,说若他日见到身上带有类似印记、且能解‘玄冰丝’之毒的人,可将此物示之。”
沈生澜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韩清辞。
他的母亲……也有这个印记?而且,她似乎预知到了今天?解“玄冰丝”之毒?她提供给杏林斋的思路,竟然阴差阳错地成了辨认身份的钥匙?
“家母姓仇。”韩清辞看着她震惊的神色,缓缓说出了最后一句,也是最关键的一句。
仇!他也身负仇姓血脉!虽然他可能因为父亲的血脉,身上没有显现出那个印记,但他知道这一切!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沈生澜,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窗外,槐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斑驳的光影投在两人之间,寂静无声。
而此刻,忘尘阁对面的茶楼雅间里,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临窗而立,琥珀色的眸子,正冰冷地注视着忘尘阁那扇紧闭的大门,以及守在门口、神色不安的严嬷嬷。
南宫容璟指节分明的手,缓缓摩挲着腰间玉佩的纹路,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他倒要看看,她费尽心思甩开护卫,偷偷潜入这间不起眼的古董铺子,见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