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她必须尽快养好身体,稳住目前的局面。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有了每日与安安短暂的相聚,时间似乎不再那么难熬。
沈生澜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孕吐也减轻了,脸上渐渐有了些血色。她依旧深居简出,除了周氏和偶尔来诊脉的吴太医,几乎不见外人。
南宫容璟自那日后,也没再来过暖阁。
安安每日午后准时到来,有时带着他新写的字,有时是捡到的漂亮石头,有时只是单纯地黏在沈生澜身边,听她讲故事,或者摸着她的小腹,好奇地问弟弟妹妹什么时候出来。
沈生澜则抓紧这短暂的时间,仔细教导安安一些简单的道理,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娘亲都爱他,也暗中叮嘱他,在爹爹面前要乖巧,不要提起娘亲说过的某些话(关于印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