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购买高额公众责任险。”
“保险额度多少?”
“计划是单次事故五千万,年累计一亿。”
韩笑在心里快速算了算保费成本。
秦巍之前还专门说过,风险管理不是消除所有风险——那不可能,而是把风险量化、定价、转移。
车子驶下高速,转入县道。
两侧的景观从钢筋水泥逐渐变为农田和果园,空气也清新起来。
十分钟后,一块巨大的施工指示牌出现在路边。
「爪印乐园施工中,闲人免进」。
工地门口,一个穿着卡其色工装裤、扎着马尾的中年女性已经等在那里。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笑容爽朗,“韩小姐,孟经理,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吧?咱们这儿还在基建阶段,条件简陋,多包涵。”
韩笑和她握手,“李总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