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资金上的窟窿,并且让家族重新富裕起来,他只能和州内一些本土的财团加深合作,对那些非本土的资本力量强取豪夺。
这种做法其实他也知道有很大的害处,但是在此时此刻他所在的位置上,他已经没有其他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到了现在,就更不是他能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了,而是整个事件来决定。
这就像是一个车轮胎,一个很沉重的巨大的车轮胎,它被人用锁链和韦德州长捆绑在了一起。
一开始的时候,它停在地面上纹丝不动,韦德州长需要推一下,它才会动一下。
当韦德州长一直推着它,从走,到跑,然后越来越快,又遇到了一个大下坡的时候,就算他不去推这个轮胎,这个轮胎也会以更快的速度向前狂奔。
甚至于因为有“锁链”的关系牵连着,它会带着韦德州长一路狂奔。
至于他们最终会停在什么地方,只有轮胎知道,韦德州长自己都无法去选择,去决定。
就在他考虑怎么化解眼前这个麻烦事情的时候,桌面上的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他中断了自己的思考接起了电话,“这里是州长办公室,我的是韦德。”
“是我,杰弗里。”
韦德州长愣了一下,“你好,杰弗里,我没有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听筒中传来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笑声,“当然,没有事情的话我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今天给你打电话的目的实际上还是因为你提交的候选人名单这件事,我认为你还需要认真的考虑一下,你说呢?”
“主席先生这几天应该也联系过你,是吗?”
韦德州长皱了皱眉,“他的确联系过我,我已经和他解释过了。”
“我相信增加两三个自由党的候选人名额会让人们对我们的工作更支持,也更认可!”
“因德诺州是一个非常‘社会党化’的地区,这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选民都是社会党人,所以我们不可能在这次国会议员的选举中发生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
“一切都会像是过去那样,他们只是陪跑,但最终的结果是社会党候选人全面获胜。”
克利夫兰参议员很耐心的听着他说出了这些话,也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也对你的想法能够理解。”
“毕竟联邦是一个公正平等的国家,这是我们追求的东西,让人们有更多的选择可以体现出我们公正和开明的决心。”
“但是,韦德,现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国会的席位变化决定了在接下来四年甚至是八年时间里,我们是否会被彻底的压制,这不能允许有任何的错误出现。”
“下一次选举的时候我支持你让选民在填写选票的时候有更多的选择,但是这一次,你得听我们的。”
他说的话语速并不算快,咬字却很清楚,把自己想要表达的内容都表达了出来。
韦德州长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就作出答复,他知道,这是解决目前问题最好的办法,为一切都按下暂停键。
但是这个暂停键,就真的这么好按吗?
他现在已经和社会党内产生了巨大的裂痕,他可以想象得到等他的任期结束之后,社会党这边不会给他任何的资源支持他继续竞选州长。
他手中拥有的资源也不够他在不需要任何政党扶持的情况下,持续的胜选连续担任州长。
按下暂停键的时候不仅已经得罪了社会党,还会得罪自由党,到时候两个政党一起对他发动进攻,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看上去他好像还有可能改变这些,但实际上,他早就已经没有了选择。
当西德尼告诉他,可以通过一些关系帮助他得到因德诺州社会党州长候选人提名的时候,这条路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
人如果想要控制自己的命运,就要拼,他拼了,但是一个坏结果,他只能按照现在的这条路走下去。
有时候他也会反思,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