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而连襟则在外面和这些留在这里的干部解释这个问题。
当他们听说除了两个人之外其他人都被堵在了海滩上的时候,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稍微有些古怪起来。
克里斯多佛逃了回来,其他人不知道死活,这件事和之前发生的事情串联在一起,总给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仿佛整个帮派都在倒霉,货被扣了,人被抓了,款子收不上来,只有克里斯多佛,一次次逃过危机,就好像……他才是导致危机爆发的那个人。
就在他们保持着沉默的时候,克里斯多佛已经换了一身行头从楼上下来,他还提了一个手提箱,里面有一把冲锋枪和一把半自动手枪,以及好几盒子弹,还有一些现金。
“有人要和我一起离开吗?”
大厅中的人都站了起来,但没有什么人说话,这让克里斯多佛非常没有安全感!
在经过昨天晚上的埋伏之后,他现在对自己单独外出充满了恐惧厌恶情绪。
“我需要有些人和我一起离开……”,他又这么说。
但是那些人依旧保持着沉默,他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在这样的刺激下就更难不稳定了,他放下手提箱走到客厅中,先推了一把连襟,然后又推了其他人一把,“王德发?”
“为什么你们都不说话?”
“法克,你们对我有意见吗?”
连襟挤出了一些笑容,“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搞清楚一些状况,搞清楚到底应该怎么离开,而不是盲目的去尝试。”
“不然这次尝试我们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逃回来?”
听到这句几乎是指责自己的表达克里斯多佛恶狠狠的瞪了自己的连襟一眼,不过他也知道周围那些不说话的人,实际上也是站在连襟那边的。
他脑子里很快就转动了过来,脸上的情绪也收敛了不少。
他放下了手提箱,顺着发际线向后捋了一下头发,“你说得对,是我太紧张了。”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虽然他们不知道是什么让克里斯多佛一下子冷静下来,但这终究是一件好事。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克里斯多佛问道。
他的连襟想了想,“先搞清楚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最终克里斯多佛提着箱子回到了房间里,谁都看得出他现在的情绪不对劲,但又没有和以前那样爆发出来,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这就像是一个一生气就会发脾气摔东西的小孩子,虽然他的性格不好,做法也不好,但是他的行为预期并不难推测。
可现在这个喜欢摔东西的小孩子不摔东西了,人们还能感受到他的愤怒情绪还在堆积,这就让人们有点摸不着头脑,甚至感觉到有些不踏实。
他不摔东西,那么他打算做什么?
现在的克里斯多佛就是这样,他不发脾气了,人们反而觉得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等人们目送他离开之后,其他人才问道,“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连襟坐回到沙发上,他这两天也非常的疲惫,他闭着眼睛说道,“我们要先搞清楚,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他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但实际上这个问题很简单,那就是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
在克里斯多佛和他的连襟开车回来的时候,就有人打电话告诉了专门负责这件事的人,克里斯多佛回到了庄园里。
蓝斯只是让大家看着计划来,同时弗朗西斯科也来到了这座城市。
克里斯多佛离他人生最终的时刻,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如果不是蓝斯想要在他死之前让他感觉到绝望,如果不是他答应了弗朗西斯科让他亲自解决掉克里斯多佛,或许现在克里斯多佛早就只剩下骨头架子了。
让他能多活几天,也算是一种仁慈!
克里斯多佛不知道这些,他们的情报信息网络稍微还是有点滞后的,甚至都没有人告诉他们,蓝斯已经抵达了南雅安州。
他也更不知道,自己的表弟弗朗西斯科,也抵达了这里。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坐在了床上,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刚才在楼下那些人看着自己的模样。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对他的一丁点尊敬的东西,他甚至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