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文,我们不能总是这样做,打破规则不能作为一种常规的手段,它应该是我们为自己利益保底的手段。”
“如果我们随意的践踏规则,那么就会有其他人也践踏我们的规则,我不是想说我们现在洗白了就不能做,而是什么时候做,什么时候不做,要有一个改变。”
“而且,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是自由党执政,并且蓝斯和波特总统,甚至是波特家族之间还有点小龌龊没有解决。
他相信只要自己稍微做得过火一点,就一定会给波特总统抓住找自己麻烦的机会。
别看现在他不找自己的麻烦,那是因为蓝斯的麻烦不好找,如果他把自己的把柄直接送到对方的手里,波特总统有了能拿捏住蓝斯的证据,他一个总统,直接签署特权命令,哪怕克利兰夫参议员想要阻拦都不行。
等他对总统特令提出质疑想办法驳回这个特令时,蓝斯要么已经投胎了,要么已经逃亡海外了。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尽可能的用常规手段,等他们把波特总统弄下台之后,有的是办法收拾今天的这些人。
埃尔文没有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蓝斯总是比他考虑得多,也更成熟。
随后蓝斯就给罗杰夫(帝国商会会长)打了一个电话,又给特里州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安排相应的人过来谈一谈这件事的具体做法。
甚至是工人,都可以从利卡莱州那边招,当然从因德诺州招募也行,他可以和那边谈一谈,这样还能节省一些成本,包括材料的供应。
蓝斯回到会议室里把这些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对于增加的成本他完全不放在心上,那点钱,多卖一点酒就回来了。
掌握三个州的酒水销售的他,早就不在意金钱了,对于他来说金钱就是一组会不断变化的数字。
多一点,少一点,不会对他的生活带来任何的改变。
罗本和他朋友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向州检察署提供了相关的材料,接待他们的是州总检察长,很明显蓝斯提前和州长打了招呼,剩下的就是走一个流程。
总检察长检查完了所有材料之后点了点头,“材料准备得很齐全,证据也很充分,这可以给我们节省不少的时间。”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始走流程了。”
与此同时,在舍尔市,市面上也开始流传一些小道消息。
要说散播小道消息这件事,肯定是黑帮和社会底层散播起来最快,传播最快。
不到半天时间,一些人就听说了有关于对建筑工人工会会长和副会长的一些“控诉”,涉及到了一些利益输送的情况。
这些传闻不一定全是真的,但只要有那么一两件真的,再加上人们的遐想,以及底层人特有的被欺骗之后没有理智的暴怒,基本上就能把舆论炒作起来。
更何况,传闻不一定是谣言!
“这些都是对我个人的栽赃,手段之卑劣令人感觉到愤怒!”
建筑工人工会的会长在记者面前拍打着桌面,嘴角都有了一些唾沫星子,“我为建筑工人们争取了三十年的利益,我始终奔波在第一线,一刻也没有停下过,包括现在。”
“外面那些谣言令人非常的痛苦,更让我感觉到痛苦的是居然真的有人相信了这些没有任何实际证据的指控,这仿佛是对我这三十年来勤勤恳恳工作最大的羞辱!”
“我可以向我们的工会成员,向社会各界关注这件事的人保证,我们并没有从中获得任何的好处,每一件事的发生,经过,处理结果,都是符合工会流程的。”
“这里面不存在什么利益输送的问题,也不可能有利益输送!”
“我们既不是资本家,开设工厂,依靠剥削压迫工人们来获得大量的利润。”
“我们也不是什么政客,手里掌握着资本家们垂涎的权力,让他们不得不用金钱来腐朽我们的意志。”
“我们只是为工人阶级服务的人,我们是资本家的仇人,他们仇视我们,憎恨我们,在我们的努力下,在过去的三十年里,南雅安州的建筑工人的收入获得了稳定的提升,福利待遇也在整个联邦算得上中等以上。”
“这些都是我们通过谈判,通过我们的罢工,游行示威,和资本家争斗,从他们手中获得的胜利。”
“所以我们最不可能和资本家之间存在什么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