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那个该死的好的学校。”
“另外————如果你手头不那么紧张的话,可以给我一笔钱,我一个人要养他有点困难。”
“虽然联邦政府对我们的待遇还算不错,可你知道,我还需要保姆,而且他到现在都没有请家庭教师。”
“我看了电视,维克多表现得很好,他一定请了很好的家庭教师。”
虽然这些话都是不带太多语气和情绪说出来的,可却给了威廉更多的愧疚感,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会帮你把这些东西准备好————”
他说著顿了顿,“我得想个办法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你可以把推荐信和支票寄给我。”,小秘书说。
她离开威廉和他的工作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她的本职工作也接触不到州內高层的动向,她完全不知道威廉將要参选曼特农的市长,以及为后续的州长做准备。
如果威廉始终只是一个湖城的市长,也不考虑走得更高,那么邮寄的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需要他们见面。
但问题就出在威廉还要继续往高处走这件事上,支票会被存档,如果有人查到了这张支票,会给他造成一些麻烦。
你给你以前的员工,一个单身的母亲带著一个离开你身边后才出生的孩子写一封推荐信,好吧,社会的包容会允许你做出这一切只是心软和绅士,当然也会有些许的议论。
但终究是能解释得通的,可如果————你再给上一大笔钱,那么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所以不能给支票,只能给现金,最好这件事没有多少人能知道。
现在他还有一天头疼,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蓝斯说这件事,以及要怎么继续处理。
他心中已经想著先这样下去,或许一切都会隨著时间迎刃而解。
他考虑了好一会之后问道,“你这两天有空吗?”
“我把推荐信和钱给你。”
小秘书也不是很在意,她“嗯”了一声,“我六点钟下班,然后有的是时间”
威廉仔细的想了想,“明天,明天晚上我会在————路的————咖啡馆里等你,把东西交给你。”
“你是在那边上班吧?”
州政府外面有一条很热闹的商业街,很多人要到州政府这边来办事,他们需要一些能表达自己心意的东西,同时也需要有能够让人安静交谈的地方。
所以这条街上有很多的餐厅,礼品店,奢侈品店,银行,公园,当然也有不错的咖啡馆。
“我知道那,那么明天见。”
放下电话之后威廉有些头疼,他几次想给蓝斯打电话,但最终都没有把这个电话拨打出去,他还没有考虑好怎么和蓝斯说这件事。
隨后他拨打了自己一个特里的电话,让特里帮忙写了一封推荐信,理由也很简单。
他已经安排自己的孩子和蓝斯的孩子去上学了,如果再推荐其他人的孩子去学校里上学,可能————有点不太好看。
毕竟这是曼特农最好的私立学校,而且他也不想被人看作是————那种滥用自己特权的人。
是的,在联邦的社会中,写推荐信也是一种“特权”,如果用得太频繁,也不太好。
特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威廉会这么谨慎,不过本著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这个核心,他还是很轻鬆的就给威廉写了一封推荐信,推荐一个朋友聪明的孩子去“试一试”。
信写得中规中矩,但是这个“试一试”绝对不是一个常识性的表述,而是一种肯定句式—你们得录取他!
这就是联邦推荐信的重要之处,有时候一些即將走向社会的女孩为了一封能够让她们去大企业实习的推荐信,甚至不惜和那些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们上床,而且不止一次。
信很快就被特里的心腹送了过来,威廉表达了感谢之意,隨后他又去银行取了五万块钱。
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足够她带著孩子用上一段时间,一两年应该是足够了。
等一两年后,或许他能找到更好的相处的方式。
晚上的时候艾米丽在餐桌上聊起了去学校参观的一些事情,她发现威廉总是走神,“你不舒服吗?”
威廉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不,我很好,就是在考虑一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