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确定的形状。
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的改变找到充足的理由和借口,比如说「我认为这个提案对联邦的发展有好处,我首先是一个联邦人,其次才是社会党成员」之类的。
政客们的确很在乎面子问题,可如果在「绝对的利益」和「面子」之间让他们做选择,他们很大概率是不要脸的。
这种事情也的确发生过。
一旦有,且只要有一名自由党参议员被收买,这就意味著原本处于绝对劣势的社会党会摇身一变,重新在国会中获得巨大的话语权和分量,甚至能够威胁到自由党在国会内的统治力。
他们虽然不再是多数党,但是国会是一个需要表决的地方,当投票投不过对方的时候,多数党领袖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这些其实算太深入的可能的发展趋势很快就在两名记者的脑海中涌现出来,而且司机能提出这个问题,他指出威廉是联邦党人时,就意味著他已经考虑到了这些问题。
娃娃脸的记者有些气馁,「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他看著那些整理好的材料有些愤慨,「我们用了这么多的时间,心思,人情还有钱,就这样算了?」
「那么我们这段时间付出的努力算什么?」
要调查清楚这些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付出的心血,关键是人情不是一件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事情。
司机还是保持著理智,「但是这些材料没办法锤死威廉,一切都建立在我们的推理上,对于这些大人物们来说,他们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事情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娃娃脸记者一直在摇头,「总有办法的。」
司机叹了一口气,「无论这件事做到什么程度,我们都不会是最终的受益者,反而有可能是最受伤的那个。」
娃娃脸记者没有继续说话,他扭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来,点了一支烟,望著天花板发呆。
一开始的时候,司机也有一种亢奋的情绪,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大新闻,但是随著调查的深入,挖到了更多模棱两可的证据之后,他反而开始变得冷静起来。
这些证据只是给民众们提供了一个遐想的空间,一个市政议员的秘书辞职,然后去州政府应聘了一份公务员工作,合理吗?
很合理。
工作经验使她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并且被选中最合适的理由,谁都挑不出问题来。
她结婚后很快就生了孩子,合理吗?
这也很合理,因为你没办法证明这个孩子是谁的,她完全可以说这是她和他前夫的。
至于为什么长得不像?
小孩子嘛,仔细看看和谁都像,未必就是像威廉。
没有任何一个有效的能锤死威廉的证据,那么这些材料的价值就要因此大打折扣了。
至于为什么威廉可能给了那个小秘书一些东西?
甚至给她提供了小孩上学的帮助?
毕竟他是她曾经的「boss」,为自己的前员工提供一份力所能及的帮助,人们只会觉得他有人情味,而不会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所以在没有有效证据的情况下,这些材料不仅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反而有害!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材料整理好,储存起来,等一个机会,或者等我们后续收集到更多的东西有价值的证据,才能把它变现。
「在没有做到这些之前,我的建议是暂时什么都别做。」,司机还是声明了一下自己的立场和观点,但是娃娃脸的记者没有说话。
第二天两人也没有什么交谈,只是继续闷著头整理这些材料,娃娃脸记者还在撰写关于这些材料的联系和推理。
傍晚的时候,闷了一天,司机有些坐不住了,这里的气氛有点太压抑了,」
我出去转一圈。」
娃娃脸记者点了一下头,他一边揉著手腕,一边抬头看著自己的搭档,「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份那个超级热狗,我们在————街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