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上的轻鬆。
有时候欠別人的太多了,会很累。
他的朋友带著他离开之后,两人刚走出宿舍楼,就有人来到戴尔的房间里,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装在了包里,然后放在了门口。
戴尔並不清楚这些,他只是跟著自己的朋友去了对方说的那个餐厅,他们要了一些食物,还有一些酒。
两人聊著最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聊起了那些漂亮的女工人,聊起来————
人在投入某件事的时候,时间就会不知不觉的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戴尔自己请客,让他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他觉得今天的酒格外的香甜,不知不觉中就喝多了。
晚上八点多,戴尔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完全的失去了知觉,不只是酒的作用,还有麻醉药。
他的朋友站了起来,斜睨了一眼戴尔,隨后招呼著人过来把他送到后面去。
十多分钟后,几辆车载著戴尔前往了特区內的一家高端的,不对外营业的医院中。
这里是蓝斯投资的有关於最先进的医疗科学方面研究的实验中心,因为亚蓝地区有著丰富的“资源”,价格也比联邦境內的要低廉得多。
联邦境內人口市场上,一个健康的,四十岁以下,二十岁以上的男性大约需要两千到三千块钱,而女性则要三千块到五千块不等。
如果有什么特殊的需求,可能价格会更高一点。
一直以来联邦都存在非常严重的人口买卖情况,虽然联邦政府已经废除了奴隶制很长的时间,可是早就习惯了把人也作为商品的上层社会依旧在暗地里交易这些东西一肯定不是社会底层在交易,一方面他们根本买不起这些人口,其次就算他们买得起,他们也很难安置这些“商品”。
能安置这些商品的,至少都是中產阶级以上的阶层。
在联邦的房地產项目中,不管是庄园还是大別墅,往往都需要有多个地下室。
有的房主甚至买下了一栋房子后,还会重新改造地下室,而改造地下室,在联邦也算是一个非常热门的行业。
其实说是改造地下室,倒不如说是改造私人监狱更合適一些,用来安置那“商品”。
如果是个人买家,可能要的人口不那么多,一定的周期买上一两个,然后藏在自己的地牢中,等弄死了之后,处理乾净了,才会买另外一个。
这种消费数额並不大,可能一年也就几千块。
但是医院不一样,医院需要大量的活体去做实验,这种实验,不管是合成药物实验,还是手术实验,都需要大量的基数,往往都是上千人,甚至更多。
有些实验是可以向社会公开的,比如说有些医疗集团他们研发出了一些新的药剂,他们会向社会徵集有针对性疾病的病人,来进行试药。
对於没有钱治疗,或者没有更好医疗手段的病人来说,他们是愿意参加的,哪怕不给钱,甚至需要支付给医疗集团费用,他们都愿意尝试。
但是有些,就明显不那么容易招募到自愿的试药者,又或者比如说做器官移植相关的手术把器官切下来,再缝上去,反覆几次。
这种实验根本找不到人,只能购买。
动輒几十万上百万的费用未必能让他们获得他们想要的结果,可能需要好几轮,几百万,这是一笔昂贵的研发成本。
但是现在他们在卓兰地区这么做就要便宜得多,因为这里的人口不值钱,几百块钱就能买到一个不错的,合格的实验体,或者更便宜一点。
这可以为医疗集团节省大量的成本。
戴尔就是这样一个商品,人口商品。
他在为莫里斯做配型的时候,有很多候选人,在所有候选者中,戴尔的身体组织在莫里斯的免疫系统中排斥反应最小,换句话来说他是最適合的移植者。
为了能长期的低成本的监控这些贵重的“商品”,医疗集团与他们有合作的资本家们联合搞了这样一个工厂。
工厂里百分之七八十的工人实际上都是已经被插上了標籤的商品,在工厂里医疗集团和等待著某个时机的那些人可以更清楚的观察他们的具体情况,保持这些重要的商品始终处於最好的状態。
戴尔在麻醉之后被送到了不对外经营的医院里,等他甦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他被牢牢的绑在手术台上,他尝试著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