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联系,毕竟那种「故事中的主角」只能存在于「故事中」,而不是发生在她这样小角色普通人的身边。
年轻人摇了摇头,他回答得很快,就像是条件反射那样,「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
「我只是————觉得这是一笔惊人的财富,毕竟那是两千块!」
「两千块,一下子就能解决我们这种人一辈子的烦恼。」
是的,两千块,如果省吃俭用一点,再去找一份工作,这辈子他们都能生活得很滋润了。
女孩也露出了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如果她有两千块,她就能从这个行业中脱离出去,还了债务,然后找个人嫁了。
年轻人穿好了衣服。摸了摸口袋,他走得匆忙,忘记带零钱了。
犹豫著将一张一块钱面额的联邦索尔递了过去,女孩看到这张纸币的时候愣了一下。
虽然联邦人大量的进入鲁力当地的实体行业,也有很多人在为联邦人工作,或者为他们提供服务,但这不意味著联邦索尔已经泛滥到普通人手里都有了的程度!
可以说社会上主流的货币还是本地货币,因为联邦索尔的坚挺以及它的流通性,有很多人都在溢价回收联邦索尔,对于那些能赚到联邦索尔的人来说,他们更愿意把手里的外币以溢价换成钱,而不是直接用于消费。
况且,在她的认知中,她不觉得这个年轻人有资格能接触到外币,他不是那种人。
如果他是,他也不会沦落到在巷子口找她这样的女孩解决生理问题。
这不是贬低他和贬低自己,而是一个事实。
联想到刚才年轻人在谈论派皮和两千块钱时的表情,以及情绪变化,女孩的心跳猛的开始加速起来。
她舔了舔嘴唇,不声不响的拿起放在床头的小包,找了一把零钱递了过去,「下次什么时候来?」
年轻人在女孩胸口摸了一把,「下周。」
说著他把钱装进口袋里,提了提裤子就离开了。
女孩和他一起离开了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是大家一起共用的。
回到巷子口时,她对著年轻人抛了一个飞吻,随后拿出十块钱交给巷子边上蹲坐在台阶上的几个人中的一个,这是本地黑帮的成员,他们的工作就是在这里抽水。
戴帽子的黑帮成员一边把十块钱装进口袋里,一边笑说道,「这次他坚持了几分钟?」
女孩吸了一口烟,徐徐的吐出去,「大概两分钟?」
其他女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笑著说道,「我希望他是我的客人,这样的我一天能接五百个!」
女孩翻了一个白眼,「做梦去吧!」,她说著朝著旁边走去,戴帽子的家伙忍不住问道,「你要去哪?」
这些女孩都是欠了黑帮高利贷的,她们都在这里依靠卖身来还债,并且很大概率这笔钱以她们卖身的速度是还不上的。
不过没关系,只要给黑帮工作五年,她们一样可以离开。
很多人都觉得————这些女孩应该很痛恨自己现在的工作,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是她们中也有不少人离不开现在的工作和生活,这种躺下来就能赚钱,还不需要背负社会道德遣责的工作可不多见。
或许一开始她们是被迫的,但是当她们赚到了钱之后,她们也就没那么不情愿了。
在解除合同之前,她们都算是黑帮的资产,所以戴帽子的家伙需要问一句。
「我去打个电话。」,女孩来到了不远处的杂货店里,这里有电话可以打。
杂货铺只有一个窗户对外,并且整个面向街道的一面都用手指粗的钢筋加固了,这里并不安全。
在柜台后的老板盯著女孩,女孩拿出了两块钱递了过去,「我要打个电话。」
确认了女孩并不具备危险后,老板用钥匙,把柜台上的一个铁盒子的锁打开,然后推了过去。
女孩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我不确定我是否掌握了你们要的那个人的消息,但也许你们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