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之后就直接过来,在船上也没有什么吃什么东西,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也是这个意思,当面谈比电话或者其他方式更方便我们了解彼此的想法。」
克利夫兰参议员继续这个话题,同时也为一些其实并不清楚这件事内幕的人,把这件事说清楚。
「————现在大致的情况就是如此。」
这位总统候选人,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听完之后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
像是震惊之类的,并没有。
对于成熟的政客来说他们能够理解分析这个选择其实是对社会党最有利的,而且也能解决掉鲁力国内的一些遗留问题。
那些统治阶级已经投靠了联邦,但是手里又抓著国家重要的矿产资源和经济命脉,这显然是不符合联邦对鲁力统治想要达到的效果的。
这就像是——一家公司现在已经破产,有新的资本势力加入对资产进行重组,可这家公司的原股东抓著公司的净资产不放手,把负资产却要甩给新的股东,这显然就是非常不合理的一种表现。
联邦人吃下的是贫穷的鲁力,虽然他们也能从鲁力得到足够多的财富,但是————最肥美的那些利润都被掌握在这些人手中,总会让人觉得有点不甘心。
但直接对他们出手又不太好,毕竟这些人刚刚投靠过来,如果直接对他们动手有可能会让亚蓝其他地区想要靠拢过来的统治者担心。
可不处理他们,又会让他们给其他人做一个错误的榜样。
现在青年军提出的这个解决方案恰到好处的解决了他们的那些烦恼,一个干净的国家,还不需要弄脏联邦的手。
「这个想法非常的不错,在我们不动手的情况下,就能解决这些遗留问题,对我们来说节约了很多的时间和麻烦。」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什么?」,罗伊斯问道。
不等蓝斯说出这个问题,克利夫兰参议员就主动提到,「问题是这笔投入,如果走国家财政————」,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他人明显知道他这些话的意思。
要是走国家财政这件事就要上国会,上了国会就会暴露他们在暗中支援鲁力当地反政府武装势力的事实。
有很多事情你可以做,就像偷情,可能你,小嫂子和苦主其实都知道这件事,并且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但是你不能做得那么肆无忌惮,不能说出去,让其他人知道。
如果只有当事人三个人知道,这可能就是一种「生活无奈的重担」,无奈,沉重,但至少作为一个能影响到多个家庭的家庭,还能负重前行。
可一旦这件事宣传了出去,闹出去了,这日子就肯定过不下去了,联系到了几家人的脸面,甚至可能还会搞出人命来。
自由党不知道社会党在搞小动作吗?
他们显然是知道的,但是他们拿不到切实的证据。
没有证据,就意味著他们锤不动社会党,哪怕他们知道这件事就是这样,也毫无办法。
但拿到国会上去说,这就显然是另外一回事了,等于把证据送到了对方的手里。
不过这也就有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这件事不上国会,不走财政预算,那么他们能凑出来多少钱?
克利夫兰参议员把「问题」说了出来,人们似乎明白了大家现在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蓝斯,该你了。」,他给了蓝斯一个提醒,「等会我让他们先给你做一份牛排?」
蓝斯抬起手阻止了他,「垫垫肚子,要不了多久就吃饭了。」
他拍了拍手,将一些糕点的食物残渣拍掉。
如果他还是小角色的话,那么他这么做显然就是分不清场合。
但他已经不是小角色了,那么这就是真性情,是率真!
「我的想法,我们成立一家国际资源开发公司,随便起个什么名字。」
「以这个公司的名义和青年军签订一份贷款协议,青年军需要在执政之后,将鲁力境内的两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