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停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思考当中,蓝斯并没有打扰他,而是安静的等待著。
他其实晚上也没吃东西,人家都在聊天,在沟通,你要是抱著一个盘子弄了一堆食物在一旁吃,那多少有点上不了台面。
政治,政坛,其实并不是只有人们能看见的光鲜亮丽,在这背后实际上还有非常多的付出以及痛苦需要个人去承担。
级别越高的政客往往身体上的问题也就越多,像是国会参议员,内阁的阁员,这些在联邦政府属于上层的政府官员,大多数人都伴随著比较严重的前列腺疾病,甚至是癌症。
在对这些病例做的一些调查和研究中发现,政客们的饮食问题,还有憋尿问题是造成他们身体患病的主要原因。
这些高级政客的私人医生们都已经告诫过他们要及时上厕所之类的,但这种事情偏偏没有办法做到。
像是在讨论一个重要的话题的时候,比如谁应该让谁离开,或者让谁获得更好的机会时,谁先离开,谁肯定就第一个出局,所以大家都会留下来。
总统府的医疗团队还为总统准备的**纸尿裤,就是为了应对类似的事情,不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总统愿意穿这个。
蓝斯吃了一些糕点,又喝了一杯果汁,胃里面有了一些东西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舒服了不少。
此时克利夫兰参议员也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他看著蓝斯的目光带著一种审视。
「看起来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关于我。」,蓝斯掏出烟盒,递了一支给克利夫兰参议员,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了两声,随后摇了摇头,他掏出打火机歪著头点上之后轻声说道,「来之前我们还谈了一件事,和你有关系,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说一说。」
「我向他们提出了如果这次我们能够胜选————罗伊斯如果能够成为下一任联邦总统,那么他会提名你成为联邦调查局新一任的局长。」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蓝斯刚准备抬起手吸烟的动作都完全停顿了下来,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突然按了暂停键那样完全凝固了!
如果不是他手里的香烟飘荡起来的青烟还在袅袅的升腾,或许真的会给人一种时间在这一刻,在他身上凝固了的感觉。
蓝斯此时的脑袋里正在经历一场风暴,过了大概十几秒钟,他才把抬起到一半的手继续抬高,吸了一口香烟,「怎么会有这样的决定?」
克利夫兰参议员呵呵的笑了几声,这是他第一次,从蓝斯身上看到了「失态」的表现,蓝斯手中的香烟升起的青烟是断断续续的,这说明他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虽然现在好了,但是刚才那一刻,他的确手抖了。
这让他在这一刻觉得蓝斯的「鲜活」更加具体了,而不是一个————理想中的工具,或者机器。
「现在这一任联邦调查局局长太中立了。」,他撇了撇嘴,「他是我们推动上台的,但是在工作上,表现得却没有那么的向我们靠拢。」
「你知道,联邦调查局现在有了很大的起色,他实际上能够为我们带来很多工作上的便利,但是他太中立了。」
「波特为他儿子成立的联邦国家安全局,则完全向自由党靠拢,在这件事上我们其实是输给了他们。」
「一个能够为自由党搜集关键情报的执法部门,和一个并不偏向于我们的执法部门,我们在相同的问题上要滞后得多。」
「党内对康纳利(联邦调查局局长)有些不满,我们保下了他的位置,但是他却不懂得感恩。」
蓝斯和这位康纳利局长也有过短暂的联系,他还支援了联邦调查局一笔钱。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在完全和蓝斯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情况下,蓝斯觉得————
其实可以理解。
首先现在联邦政府是在波特政府的控制下,包括联邦财政。
现在联邦预算委员会是由自由党人把持著,在联邦调查局不向自己这边靠拢的情况下,波特政府不可能给康纳利百分之一百的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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