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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马多尔坐下,「这顿饭花了我一千多块钱,你应该尝尝他们的拿手菜,味道不错!」
马多尔坐在了蓝斯的对面,幽暗的餐厅中只有这么一桌是「明亮的」,其他的空间都是昏暗的。
很快服务生送来了一套新餐具,后厨还在为马多尔制作新的三拼肉排。
他把餐巾铺在了腿上,「要找人警告他一下吗?」
蓝斯摇了摇头,「没必要。」
「对付那些小角色暴力更管用,但是对付这样的角色,暴力就要差一点。」
「还是规则这把刀子更好用。」
「这在我的考虑之中,所以不用担心,先享受一下美食的乐趣。」
「我忘记了是谁说的,大概的意思是唯有美食是不应该被我们辜负的」,所以————」,他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分割餐盘中的食物,「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另外一边,埃文上了车之后就忍不住开始破口大骂,「一个乡下来的狗娘养的黑帮头子居然威胁我?」
「法克!」
「这些狗娘养的把我当成好欺负的了,我会让他们明白他们这次搞砸了他们的计划,他们选错了对象,法克!」
他用力捶打了一下前座的靠背,呼吸格外的粗重,呼哧呼哧的,就像是正在被人拉动的风箱。
回到别墅之后他立刻给财团主席那边打了一通电话,现在正是社交的好时候。
刚吃完饭,喝了一点酒,薰染的醉意能让人们的思维更活跃。
电话铃声响了一会之后,财团主席才接通了电话,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就能听得出他晚上也喝了不少酒。
「是我,埃文,刚才那个蓝斯·怀特联系了我,我们碰面。」
听筒中稍稍有些嘈杂的讨论声突然小了一些,主席先生换了一个方位站著,「不要挂电话,我换一个地方重新接听,这里太吵了。」
过了大概二三十秒,电话被重新接起,「那个蓝斯·怀特找你都说了些什么?」
埃文把刚才不久之前餐桌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主席先生听完之后「呵呵」的笑了两声,「很有趣,埃文。」
「他们以为只要撬动你一个人就能撬动这边的局势?」
「他们把这些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也把我们想得太简单了。」
「你这个电话给我的很及时,有任何其他的异常都及时给我们电话,这段时间我们应该保持沟通畅通。」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个他会找你麻烦,波特的去黑帮化开展得还是不错的,整个联邦的反黑帮情绪已经达到了顶峰,如果他乱来,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他们除了恐吓一下你,甚至都不敢明著恐吓你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听到财团主席这么说,埃文的情绪也舒缓了一些,也许是把这些话说出来让他心中的压力没有那么大,毕竟蓝斯背后代表的是社会党,是克利夫兰参议员这些位高权重的政客。
他肯定还是有些压力的。
现在主席先生这么一分析,他觉得这些人的确没有什么办法对他造成实质性质的伤害。
如果他们真的敢动用黑帮的手段,比如说弄死猫死狗,或者邮寄子弹给他,那么财团这边和自由党配合一起曝光,这等于是蓝斯·怀特给自己找麻烦,而不是找他的麻烦。
这也能够加深他们和自由党那边的合作关系,他听说过,波尔总统对克利夫兰参议员,还有蓝斯并不友好。
「我知道了,主席先生,我刚才————有些紧张了,他说的那些话太气人了,他根本不尊重我,也不尊重你以及我们本地所有的人!」
主席先生「哈哈」的笑了两声,「这些人还以为现在是社会党执政时期,不用理他们。」
两人又简单的沟通了几句之后,就放下了电话,埃文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夜色陷入到沉思当中。
这么肯定是得罪了社会党不用说,但是————如果他不这么做,他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