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和联邦更新了一部分消费税的名录,我们按照之前社会党执政时期的名录去报税,忽略了你们已经更新了名录的问题。」
组长随手翻看了一下这些文件,点著头确认了他的说法,「和我们发现的问题确实一样,这实际上是一个经验主义错误。」
「只需要细心就能避免。」
埃文听到组长的口吻并不那么的严厉,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是的,我们太粗心了。」
「我咨询过我们的会计和律师部门,我们愿意为这部分错误买单,无论是罚款还是其他什么,我们都愿意接受这份处罚。」
他尽可能的表现出那种不争辩,并且接受现实的态度,这一点在联邦的司法体系中尤为重要。
同样的一个案子,如果犯罪嫌疑人积极认罪并且真心悔过,还获得了受害者家属的原谅,那么可能他只会被判一个不算重的刑罚,比如说七八年,甚至是四五年。
但是也出现过类似的案子,犯罪嫌疑人不仅不悔过,还想尽办法避免自己承担责任,以各种手段尝试逃脱罪责,最终这些人明明只需要判十来年,却被法庭判了四五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
这就是联邦司法体系中最有意思的「惩戒性处罚」,法官觉得你在逃避责任,那么他就可以很人性化的狠狠的惩罚你。
但如果他觉得你真的认识到错误了,也能代表受害者宽恕你。
法务部门的同事告诉他,争取表现出自己认罪悔过的态度很重要。
组长看著他犹豫了一会,「我会如实的把这里发现的情况汇报给上面,这个案子肯定要走司法流程,至于法官们怎么考虑的,我就无法决定了。」
「但我会向法官说明你和你们的态度!」
埃文松了一口气,他郑重的感谢了一下这位不久之前还让他觉得不顺眼的组长,「谢谢!」
他表现得很稳重,倒不是他真的有多稳重,纯粹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件事还会不会有波折,毕竟这是社会党推动的。
晚上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废,疲惫,他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感觉浑身都非常的不舒服,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精疲力尽的感觉。
每一天,这段时间每一天他都在为公司的未来奔波,都在处理那些来自不同角度的黑拳。
有时候他甚至有些希望那个蓝斯·怀特能够直接给他一拳,找人刺杀他,或者————使用一些暴力手段,他反而更好应对一些。
而不像是这样,使用一些正规的手段,一拳打过来,打得他防不胜防。
第二天上午,从床上起来之后来到了餐厅中,他的情人已经给他做好了早点。
「你已经有两周没有和我有性生活了,你是不是有了新欢?」
情妇面对著他,靠在厨房的抽油烟机旁,手里夹著女士香烟。
她吸了一口,「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你是否在外面还有其他情妇,毕竟我也只是你的情妇,我只是希望如果你要让我搬出去,那么最好能提前一段时间通知我。」
「我可不想狼狈的被人赶出去,就像是————一样。」
她说的是这个社区内的另外一个业主,他们家就发生了类似的事情,那个女人很狼狈的被赶了出去。
埃文有些无奈,「我没有找新的情妇,我最近一直在忙著工作的事情,有些东西你不太懂,你现在做得很好,但还能做得更好。
「就是别他妈给我增加让我烦躁的事情!」
他说完盯著情妇的眼睛,随后收回了目光,「面包烤得恰到好处,感谢你的早餐,亲爱的。」
说完他就拿起三明治和报纸,离开了房间里。
在车上的时候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报纸上,司机开的车。
当他看到本地报纸上出现了关于他的公司涉嫌偷税漏税的情况之后,脑子一阵阵的胀痛!
他就知道,这件事和社会党离不开关系,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今天媒体就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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