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分割财产,他对家庭的不忠几乎就是不加掩饰的。」
「他的情妇和他居住在你们的房子里,甚至是睡在你们的床上,这是他罪有应得的。」
「趁著他现在还有一点钱,别等到最后他一无所有,甚至连带著需要你们也被他拖入深渊的那一刻再做决定。」
蓝斯拿著搅拌棒搅动了一会咖啡,然后侧脸看著窗外的街道,又喝了一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现在居住的房子,那些汽车,你们帐户里的钱,都是家庭资产,都要为他破产之后的那些债务负责。」
他并没有用太过于煽情的话去描述那些场景,只是很简单的说了一句,但就是这么简单的叙述,却让母子两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失去了现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他们还能剩下什么?
什么都不剩下!
离婚或许不是一个体面的选择,但对他们来说却是能保住他们现在生活的唯一办法。
蓝斯说到这里掏出了十块钱,用咖啡杯的托碟压住,然后起身,「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如果你们需要律师服务和一些情报资料,我可以免费的提供,但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尽快做决定!」
「我还有事,再会!」
他没有给这对母子留下自己的电话,因为没有什么必要。
反倒是这样的做派会给他们增加一种紧迫感一这次错过了蓝斯这个幕后的操盘者,他们只会变得更加的盲目。
等蓝斯离开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连咖啡也没有喝,就急匆匆的起身离开。
他们回到家中之后,梅琳达开始联系她在格里格斯州的朋友,打听一下埃文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而她的儿子,也通过那些小时候的伙伴,开始打听他家里的情况。
埃文公司遇到的麻烦并不是一个——什么秘密,因为这件事背后关系到社会党和自由党围绕著中期大选在格里格斯州的博弈。
所以即便埃文自己不向外透露这些消息,蓝斯也会让人散布这些消息,真真假假的消息混杂在一起,反而更快速的推动情况变得恶劣。
两人并没有用太多的功夫,就打听到了发生在格里格斯的事情,也知道了埃文和他的公司的确遇到了巨大的麻烦。
加上现在舆论上不断有人鼓吹应该给予埃文最严厉的惩罚,所有人几乎都已经能够感受得到,这将是对埃文和他的公司最沉重的一拳。
这一拳只要他挡不住,那么他就会破产。
就算挡住了,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母子二人在半个多小时后,重新回到客厅中,他们呆坐在沙发上,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一切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陌生,又令人恐惧。
「他们说————你爸爸遇到了大麻烦。」,梅琳达忍不住又点了一支烟,其实她很少会在自己儿子面前吸烟,但现在她根本关注不到这一点。
埃文的儿子也有些难以置信的点著头,虽然他对自己的父亲也有一些怨言,比如说「抛弃」了他们母子,把他们丢到金州这边,和那个婊子养的情妇住在一起。
但不管怎么说,在他的内心最深处,他还是非常认可他誓亲的,毕竟这个男人为他提供了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享受不到的生活!
在他心目中埃文毫世疑问是伟大的,是一个天生且仍功的乍本家,直到半个小时之前。
「我的朋友们也说,他可能撑不住了。」
母子二人坐在那,脑子里都很乱。
梅琳达想到的是她在这边的生活会不会就此终结,她将会失去这栋房子,没有办法上午参加健身课,下午参加蹈龙,然后和其他的贵妇一元资去玩。
她想到的是她那些奢侈品,都会离开她,她会为贵妇圈里的笑话,因为她破产了,她失去了一切。
那些和她关系不太好的贵妇会笑话她,会资现在她的面前狠狠的嘲笑她。
而他儿子考虑的是大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