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了,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年纪。
也许对工厂里的工人们来说这个年纪不算太糟糕,但是对一个进入社会就在这里工作的司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没有在工厂里工作的经验,只有给人开车的经验,但他的年纪又太大了,已经不容易获得为上流社会人士开车的经验。
人们会担心他是否能够对自己忠诚,也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的一些行踪泄露给埃文或者其他什么人,他很大概率会和那些破产公司的普通员工一样,直接流入社会,然后去寻找一份六七十块钱一个月的工资。
一想到这他就变得沮丧起来,「也许————他们会明白这是一个错误!」
埃文继续摇著头,「你这几天的工作暂时放下吧。」
「正好也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休息休息,如果情况发展得比较快,最多一两个月,就能知道事情是否还有转机。」
「所以————」,他又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他的叹气次数超过这辈子所有的叹气的次数,「我很抱歉!」
司机沉默了一会之后还是挤出了一些笑容,毕竟他也算是为埃文工作了十几年,他得承认这份关系和人情,「我以为您工作过感到荣幸,埃文先生。」
「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你知道我的电话,我不在乎工资!」
他的表态让埃文的心里舒服了一点,他也挤出了一点笑容,两个人看上去有些惨澹的笑容让他们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会记住的,如果我有新的司机的计划,我一定会给你电话!」
等司机离开之后,他也逐渐的起身,开始收拾这里的私人物品。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私人物品,他只是把保险柜打开,把里面的一些私人物品和一些零钱装进了一个手提箱里,带著手提箱就直接离开了公司。
当他乘坐电梯来到一楼的时候,一楼大厅中已经有了很多的员工,他们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埃文。
这家公司就是埃文创办的,他是创始人,也是公司的董事会主席,总裁,大股东,对于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员工来说,他就是这里的天!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公司的天居然也会被人赶出去,这让他们感觉到了莫名的震惊,以及对联邦资本体系的恐惧!
那些人脸上复杂的情绪表现让埃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摆了摆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离开了。
人们都知道,埃文被踢出局了,这个消息如同病毒一样疯狂的开始传播。
埃文叫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回到了自己住的别墅里。
听到开门的声音时,他的情妇才穿著睡衣从卧室中出来。
她在家里几乎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就在那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然后运动运动,洗个澡,吃点水果,再去睡觉。
这就是她平时的生活和所有的内容,这也是做情妇的快乐所在。
不需要工作,没有体力劳动,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躺下来,假情假意地喊上几声,然后违心的称赞一下埃文的「英勇」表现,就能定时获得一大笔钱。
有的人觉得她不知廉耻,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不过她无所谓,她拥有远超其他大多数同龄女性的财富,没有沉重的体力劳动让她看起来更年轻,也不需要去应付更多的男人,用委屈和沉默换来微薄的收入。
在她看来,在公司里被一大群男人搞,和在别墅里被总裁一个人搞,显然她的选择更高贵一点,也更聪明一点。
「亲爱的,你晚上有应酬吗?」
只有有那些比较正式的应酬时,埃文才会这么早回来,因为他需要准备为那些应酬所需要的服饰,有时候也会带著她一起,所以需要提前回来。
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对每一个想要往上爬的女孩来说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虽然她知道那些人看不起她,但谁在乎?
挤进去才是关键,而不是被里面的谁看得起。
当然也有人看得起她,比如说其他大人物的情妇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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