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们尽快报警和起诉埃文,他做的这些事情完全足够你们报警抓他。」
「最后,公司必须参加社会党的选举活动,并且公开表明愿意支持社会党竞选。」
「如果你们能够做到这三点,那么你们现在所面临的一切麻烦,都会到此为止。」
「如果你们拒绝我的好意,那么就让它破产好了。」
「我相信格里格斯州这么多的城市和人口,并不缺少这么一点工作的机会,不是吗?」
他翘著腿,搓著食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尽管大家都是坐著,却总让周围的人感觉到自己矮了一头不止。
蓝斯的到访很意外,很突然,但又让董事会成员有一种合理的感觉。
毕竟狙击公司这些人也花了不少钱,他们的自的肯定不只是把公司搞破产那么简单。
又或者说把公司搞破产对社会党在格里格斯州的「卷土重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反倒是让公司完全倒向社会党阵营,才能起到更好的「宣传」作用。
只是他们听到蓝斯的这些要求时,还是感觉到有点————蛋疼。
「这几个条件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新总裁声音很轻,生怕声音大了一些会让蓝斯觉得他脾气不好。
蓝斯点了点头,但一动不动。
两人对视了片刻后蓝斯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我离开这?」
总裁立刻明白了过来,他脸上带著让笑,和董事会成员们,还有几个大股东站起来,来到了旁边的房间里。
关上门,这些人的表情变得各有不同。
有人显得很愤怒,这些人觉得蓝斯就是一个强盗,让他们无偿的转让百分之十二的股份给蓝斯,这实际上等于从他们身上割了几百万联邦索尔出去。
也有人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能让现在的一切麻烦都到此终止,那么即便损失了这笔钱,尽管肉疼,但却也能换回更好的结果。
至少他们不会亏掉所有,还能留下一些。
还有些人眼里带著一些值得玩味的东西,他们沉默不语。
「大家怎么看?」,新总裁先开口,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开口,这些人可能会一直不说话。
他开了口,立刻就有人开始响应他的问题。
「我觉得我们就不应该答应他,万一他要插手公司的运营呢?」
「万一他使用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拿下公司更多的股份呢?」
「到时候这里是我们说了算,还是他说了算,都是未知数,我们至少不能这么轻易的让他的计谋得逞。」
这些话有人支持,有人反对,反对的人立刻就反驳起来。
「可你考虑过没有,如果他们继续对我们施压,我们很有可能撑不到六月份就要破产,到时候你手里的那些股票别说五十万,连五万块钱都没有人要!」
「先生们,我们手里的这些股票只有在人们认为它值钱的时候,它才值钱!」
「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恐怕再过一段时间,你就算送给别人,别人都不会要!」
房间里有不同观点的人们开始了争论,甚至是争吵,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了他们自己的切身利益。
说得更直白一点,无偿的转让百分之十二的股票给蓝斯,或者说给他某个金融机构,那么这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从谁的头上割?
不管是大股东还是小股东,都显然不愿意自己成为那个牺牲品,所以这个时候肯定要争。
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他们难道就不知道公司破产之后手里的股票就不值钱了吗?
他们其实也知道,他们反对的目的并不是反对达成这场交易,而是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损失,最好能因为自己拒绝,不坚持自己手里的股票,让那些赞同的人把自己手里的股票给蓝斯。
到时候他们一分钱的损失都没有,还能赚上一笔钱。
这就是资本家贪婪的亓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