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住户都在通过窗户,或者走出家门来看著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住在埃文家对面的住户还主动大声问道,是否需要提供帮助,埃文拒绝了。
对于居住在这里的人来说,警察进来抓人,从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对他们的侵害,哪怕这些警察代表的是联邦的执法力量。
一路上埃文都没有说话,这也是他以前遇到的一个朋友和他说的,在警察背诵他的权利和律师出现的这段时间里,不要说话,哪怕是「是」或者「不」,都不要说。
他没有询问到底是什么盗窃罪,什么非法侵占罪,他hi是保持著沉默,不过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了一点猜测。
能够以这两个罪名起诉他的,只有他的公司。
现在唯一让他感觉到欣慰的,就是那些钱,已经全部转移了,这是好消息。
而坏消息,可能是他会坐牢。
这点是他没有想到的。
很快他就抵达了警察局,他的律师也出现在这。
律师有自己的办法,他们在警察局中也有自己的眼线,通过一些简单的办法就能知道埃文是去分局,还是去警察局。
比如说询问辖区分局和市局里的眼线,是否有逮捕埃文的出警,哪边有,就去哪边。
看到律师时埃文的情绪变得更稳定了一些,律师出示了一些材料证明自己是埃文的私人律师,以及有资格在埃文接受问询的过程中,提供法律上的帮助。
对于这些有钱人,哪怕是落魄了的有钱人,警察局都会保持著相对的尊重。
他们没有拒绝律师的要求,并且在问询埃文之前,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干分钟的单独说话的时间。
坐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埃文从律师的手中接过了一支香烟点上,显得有些郁闷。
「如果他们对我的罪名成立,我会有怎样的结果?」,他还有一点紧张,在这个时候,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律师捏著额角看著埃文考虑了一段时间,「埃文,我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这句话让埃文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我能承受得住。」
律师接下来捋顺了一下说话的思路,开始为他介绍起这件事的棘手程度。
「实际上警察局这些人说得并不准确,他们提出了五项指控,盗窃,侵占,伪造商业记录,内幕交易和商业欺诈。」
「所以你需要做好一个心理准备,这些罪名可以是轻罪,也可以是重罪,这取决于你到底做了什么,所以接下来你需要对我说实话,否则我也没办法帮助你!」
埃文整个人都有点傻眼,「我只是————几乎所有公司的总裁,创始人,他们都在这么做!」
律师摇了摇头,「但是他们没有被人指控,或者通过某些协议达成了和解,而你现在坐在这里,所以说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
「现在,我们先一项一项来捋清楚。」
「首先是盗窃罪,格里格斯州的法律,超过一百六十块钱就属于重罪,我想知道你在担任总裁期间,没有经过董事会同意,没有主动记录,使用公司款项用于个人消费大概有多少钱?」
埃文吸烟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口接著一口,烟雾聚集在他的面前缓慢的散开,他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不少,「我他妈怎么可能记住这个?」
他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大概————几十万?」
律师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下,「侵占和盗窃的区别并不算大,有部分指控可以合并或者拆分,我也给你按照十万以上计算。」
「你是否伪造过商业记录,比如说————你购买了一辆价值五千块钱的车,却向公司说这项支出是一万块钱,并提供了相关的票据或者说明?」
埃文张了张嘴,这种事情每个公司都在做,每个公司的核心权力人都在做。
比如说最简单,招待费用,公关费用,这些钱其实很多是说不明白,也不能说明白的。
你总不能在公司的帐本上写著「请某位议员嫖娼两千块」之类的东西,肯定是需要把这部分资金合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