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换一个地方关押,但是警察那边拒绝了,他们可能在故意为难埃文。
在这段时间里,埃文最想要见到的,就是梅琳达,还有他的律师。
「梅琳达怎么没来?」,他看著律师,疲惫的眼睛里透著一种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到这一刻,他依旧不愿意相信。
只要律师没有亲口说出来,他就不相信这是真的。
律师抿了抿嘴,脸上的表情表现得很糟糕,不是那种高兴的表情,也不是那种拿了钱之后要为他提供专业服务的表情,而是一种遗憾,还带著一些惋惜的表情。
「埃文先生,梅琳达女士————拒绝为你支付任何律师费用,并且她已经离开了这,还让我不要给她再打电话。」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埃文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那样呆在那,维持著最后一秒他的动作,表情,一切。
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他才慢慢的回过神来,他抬起双手覆盖著自己的脸颊,用力的搓了搓,动作并不快,像是要把脸颊上每一个地方都搓到一样。
等过了十多秒,他松开手,脸上也因为用力搓揉多了一些血色,「所以,现在没有人愿意给我提供法律服务?」
律师点了一下头,「他们这几天通过审核与统计,发现你帐户里现在存留的钱,还有你的资产远比你从公司拿走的要少得多,所以他们向银行和法庭申请了对你名下所有资产的冻结。」
「换句话来说,埃文先生,如果梅琳达女士不愿意为你支付律师费用,那么我也无能为力了。」
「现在我来到这里,只是本著我们多年友好合作的关系,为你提供的简单的免费咨询「」。
「我们的事务所非常忙碌,如果没有这份订单,我后面可能没有太多时间能过来为你提供帮助。」
「你知道,他们总会让我去为那些愿意为事务所支付酬劳的人先提供服务。」
律师所代表的律师事务所这些年里从凯文手里少说拿走了几十上百万的费用,他们的合作一直以来都很愉快,他也以为律师是他的朋友,直到这一刻。
只要钱一停,一切都归零。
埃文有些尴尬的搓了搓额角,搓出来一点灰,他想要挤出一点笑容来表示自己现在很好,但最终只能化作一个尴尬至极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律师继续补充道,「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向法庭那边说了一下,他们答应会在开庭之前派遣一名法庭律师过来为你提供免费的辩护。」
「这里我有之前整理的一些材料,里面有我的一些辩护思路,到时候你可以拿给他看,这就是我能为你提供的最后的帮助了,埃文先生。」
「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合作的机会!」,律师说著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两包香烟,放在了桌面上,「如果有什么新的变动,你知道我的电话。」
所谓的「新变动」,指的是他能够弄到钱。
如果他弄不到钱,还是不要打这个电话了。
埃文站了起来,他和律师握了握手,「谢谢,谢谢你的香烟。」
律师笑了笑,随后叹了一口气,「我得走了,我下午还有工作。」
埃文有些不舍的松开手,就像是松开了自己最后的机会那样,眼神里也带著一些袁求,但律师完全没有丝毫的停留,转身就离开了。
他让警察把那些文件和埃文的档案放在了一起,这是合理的要求,因为会一起提供给法庭分配的辩护律师。
而埃文也被送回到了关押他的地方,押送他的警员在送他的路上告诉了他一个更不好的消息,因为案件的证据比较充足,所以很快就要推进到移交检察机关这个步骤。
这也意味著埃文不会再被关押在警察局内,而是要移送本地监狱。
听到「监狱」这个词时,埃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拘留室内,那些人看著他回来,眼神里都带著疏离,虽然这些人不喜欢他,但是不会轻易的弄他。
这里是警察局,在警察局内袭击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