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看不出波特总统有失败的可能,而且就算波特总统表现不佳,他们也有备选方案。
谁能想到等到了九月份,在大选竞选活动接近尾声的那一刻,社会党才开始动手,并且命中要害,让他们一点反抗手段都没有。
此时此刻,如果接受结果,就意味著他们要输掉很多的东西,利益,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自由党委员会主席远远的看著那边正在庆祝的社会党,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的想法,无数的思维在里面碰撞出了一幕幕闪电。
想法的两边不断的碰撞,让他不断的去思考,去计较。
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算了?」,一旁有人用略微压抑著却带著惊讶的口吻低声惊呼起来,「为什么算了?」
自由党委员会主席瞥了一眼这个人,「想要推动重新投票首先要经过国会,现在社会党空前的团结,说不定他们还重新拉拢了联邦党的人,对我们形成了一票否决权。」
「国会方面我们就很难通过。」
「而且就算国会方面我们通过了,你从什么地方再给我们寻找到一些资金来?」
「据我所知他们在巴伦斯州的助选投入超过了两千万联邦索尔,我们也超过了一千五百万。」
「如果重选的话,就意味著我们需要至少拿出两千五百万到三千万的资金来和他们对抗,这是最少!」
「一旦他们拿出更多的资金来,我们跟不上,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问题是,你现在从什么地方能找到至少两三千万,多则四五千万的助选资金来推动这件事?」
「而且你还要考虑到万一再次失败,我们要承受的是三重甚至是四重打击,这个损失太大了,我们支付不起!」
自由党委员会主席分析得很透彻,一旦重启巴伦斯州的投票,想要赢,就必须加大投入,承诺每个选民更多实际的东西。
巴伦斯州有四百三十多万的选民,如果每个人给十块钱,这就是四千万多万了。
有些人拿了你的钱不一定给你投票,而且社会党那边可能会给得更多,因为他们有一个蓝斯·怀特。
一个能源源不断从口袋里掏出钱来的大富豪。
那些资本家们支持他们的助选资金也不是无偿的,是需要回报的,一旦投入了更多的资金结果却达不到他们想要的要求,那么自由党就会变得更加的被动。
资本对政治的腐蚀也从得不到回报的政治投资开始,政客们无法兑现获得自己投资之前的承诺,让资本家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就得从其他地方让这些资本家们收回成本。
他们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和资本的对话中会处于绝对的下风处,这不是委员会主席想要看到的。
最关键的还是即便做了这些事情,他们也未必能赢,那么为什么还要去做?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他们也不是什么傻子,自然知道委员会主席说的这些话是正确的,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主要还是波特总统现在虽然苏醒了,但是需要长时间卧床,他参加不了宣传活动,如果让副总统代替他去参加竞选,副总统的任期也没办法和罗伊斯抗衡。
在多方考量下,及时的止损放弃,似乎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相较于社会党那边的欢腾,自由党这边就显得有些沉闷。
社会党对于自由党接受了这个结果显得有些惊讶,他们还以为自由党会闹事,会不承认投票结果,甚至想办法要求重新投票。
可没有想到他们只是冷著脸过来了说了一句「恭喜」,然后就纷纷离场了。
大选的悬念基本上到这一刻就结束了,每个社会党成员心中都滋生著一股子特殊的喜悦之情。
他们又要回到权力之巅了!
接下来几天的计票就如大家所想的那样,自由党虽然也吃下了两个摇摆州的选票,但是不足以让他们重新追上来,最终罗伊斯以先完成选举人票达标率成为了下一任联邦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