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来逼迫联邦政府和军方向社会低头认错,你觉得可能吗?」
枪手立刻反驳道,「我只是为我儿子讨回一点公道,我没有想要他们道歉,我只是想要他们承认我儿子不是逃兵,他参加了这场战争,并且为这个该死的腐烂了的国家死在了战场上!」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双手攥拳用力捶打在桌子上,这让站在一旁的特工变得警惕起来。
蓝斯抬起手示意他们不用紧张,枪手被固定在了他的椅子上,他起不来,身边也没有其他什么能够作为武器的东西,所以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
「可你没有考虑过,只要联邦政府和军方承认了你说的这些事情,就等于他们承认了自己隐瞒了所有人,以及他们犯下的那些错误。」
「而且这么做会释放给一些人一个敏感的信号。」
「那就是当他们遭遇到一些麻烦的时候,使用极端手段就能迫使联邦政府向他们妥协,甚至是低头。」
「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在面对自己的问题和困难时,这么做,整个社会的秩序都会因此变得混乱。」
枪手死死的盯著蓝斯,「我不在乎你说的这些,如果你做不到我的要求,我拒绝为你提供任何线索。」
蓝斯挠了挠头,「我很敬佩你为你儿子所做的一切,这是我个人对你的敬意,但是工作就是工作,所以————」
枪手脸上全都是无所畏惧的表情,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用沉默来回应蓝斯的威胁。
蓝斯倒也没有立刻让人动手,而是轻声说道,「我已经把你的其他家人都邀请到联邦来了,也许他们能劝劝你。」
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坚决不再说话的枪手忍不住睁开眼睛,盯著蓝斯,「卑鄙!」
蓝斯无所吊谓的耸了耸肩,「其实民众们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一个真相,就像我们的总统虽然对你开枪打他,还有那个要求你这么做的人很痛恨。」
「可如果真的从你这里拿不到这个真相,我们完全可以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真相。」
「他也有不喜欢的人,我们把他不喜欢的这个人送到他面前就行了。」
「你和你的家人的分量,还不足以让联邦政府向你低头,所以作为一个敬佩你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对抗我们是毫无意义的。」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这是我第一次劝说你和我们合作,也是最后一次。」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之后我会离开这里,下一次我们再见面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在遭受过你肯定无法对抗的折磨,在你所有的家人在你面前受刑到死后,你扛不住了,要求见我并说出真相。」
「或者,我在你和你家人的葬礼上,为你们献上一朵花。」
蓝斯抬起手在桌子上叩击两声,「你可以考虑了。」
他扭头看向身后站在墙边的特工,「带他的家人来和他见上一面,可能我们只是说,并不能取信这位已经不信任我们的先生了。」
「我离开一会,五分钟后叫我。」
很快,枪手就见到了他的家人,兄弟姐妹,侄子侄女,甚至还有一个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和朋友的家人,他们都被联邦政府抓了过来!
看到这些人时枪手是绝望的,他本以为————自己死了就死了,但是没想到联邦政府能这么的下作,这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面对家人和朋友时的愧疚情绪,懊悔,还有对自己带著孩子来联邦时的冲动,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抱著脑袋蜷缩著身体,不知所措。
「你觉得————他会交代吗?」,在另外一个温暖的房间里,蓝斯端著咖啡透过一个电视屏幕看著审讯室里这「感人至深」的一幕。
家人的重逢,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在蓝斯身边,马多尔问了一句。
马多尔目前还没有正式的接手工作,因为国会方面还没有正式的对外公示人事调动的结果,所以蓝斯现在没办法在联邦调查局内签署人事调动的一些行政命令。
这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