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证据,就没办法真的对前总统进行审讯工作。
而联邦调查局也不可能一直盯著这个案子不放,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退回一线执法机构,让他们去盯著。
切斯特很大概率会被金州检察署以「一级谋杀未遂」、「职务犯罪」、「毁灭证据罪」、「妨碍司法公正罪」等多项罪名被提起诉讼。
这些对他的指控中「一级谋杀未遂」是一项重型罪指控,他的刑期起步就是十年朝上,然后毁灭证据和妨碍司法公正,也是两个比较麻烦的罪名,职务犯罪反而成为了最轻的罪名。
那个能让人闪闪发光的椅子他肯定是坐不上的,他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可能要面对十五年到二十年左右的刑期。
这其实比他想像中的要好一点,等他真的进入到服刑状态中之后,他会找到办法让自己提前从监狱里出去,比如说利用手中的一些材料什么的。
总会有大人物为了掩盖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作出一些妥协,比如说想办法让减少他的刑期,甚至是让他假释出狱。
考虑到后面还有很多的操作空间,此时的切斯特立刻就作出了取舍。
「我明白了,我这就签字。」,他当著杜克的面快速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把写字板递了过去,整个人似乎都有些放松了下来。
杜克瞥了一眼上面的签名之后交给了自己身边的人,「收拾一下你自己的东西,等会我们会把你送到州警察局那边去。」
切斯特说了一句「谢谢」,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当拘留室的门关上时,他挥了挥拳头,随后完全放松了下来。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安全屋已经被蓝斯全部查抄了,包括银行租赁的保险柜,里面藏著的一些笔记本,一些证据,档案,也都被发现了。
否则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放松。
那些东西,比刺杀总统,从某些方面来说更致命!
很快他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两盒都打开了,但是都没有吸完的香烟,还有一套换洗的衣服。
当他重新佩戴手铐被人牵著走出联邦调查局的大楼时,也看到了马克。
马克一样戴著手铐站在一辆押送车旁看著他,两人就这么对视著,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的羞恼。
他们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在走完了流程,也就是确认他们身体健康,身体没有任何外伤,并且口述自己没有遭到任何殴打之类的刑讯且留下录音和录像后,钻进了押送车里。
车子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联邦调查局的停车场,此时切斯特才完全的放下心来,他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马克,抿了抿嘴。
马克知道他想说话,但扭过头看向了其他地方,如果不是切斯特找到他,他很大概率不会被牵扯进这个案子里。
当然这是在事后这么说,即便他不被牵扯到这个案子里,也有很大概率会被牵扯进别的案子里,他的还款压力太大了。
这个世界很扭曲也很残酷,哪怕他是执法者,手中掌握著权力,甚至敢去做点什么可怕的事情。
但面对银行,面对资本的催收,他和那些新生儿其实没有任何的差别,他一丁点的抵抗能力都没有!
州警察局并不在新金市,车子从新金市出来之后就走上了洲际公路,朝著西边驶去。
车子进入了洲际公路之后奔跑的胎噪和风噪让驾驶室和车厢成了两个世界,切斯特向前坐了坐,「你不用太担心,你并没有真的去杀死那个枪手,到时候态度诚恳一点,很大概率一两年就能出来。」
「甚至是你可以让你的家人给你请一个好一点的律师,你都不需要在里面服刑!」
马克重新看向了切斯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管他们判我多久,我都完了,你知道吗?」
「任何企业和政府部门都不会雇佣一个涉嫌严重刑事犯罪指控的前执法人员,我完蛋了,我支付不起那些帐单,我他妈完蛋了!」
切斯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虽然马克有机会逃脱法律的制裁,但是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他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