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之后波特先收看完新闻,然后拿起毛巾还有换洗的衣服,来到了浴室里。
普通犯人已经结束了洗浴时间,这里空荡荡的,只残留著散发著那些犯人体味的空气还没有完全的散尽。
他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又嫌弃的表情,这些底层的泥狗腿子身上的味真大!
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放在了一个篮子里,然后来到了一个花洒下,拧开了开关。
热水落在身上的那一刻,一整天的疲惫和皮肤上不多的,已经干燥了的汗渍被热水冲走,波特先生整个人都变得放松起来。
他很享受这一刻的时间。
和那些只有五分钟洗澡的犯人不一样,监狱这边从来不限制他能洗多久,就像他们不限制他看电视能看多久一样。
这是他的特权。
这实际上也说明了一点非常残酷的真相,那就是哪怕是被审判的特权阶级,统治阶级。
在监狱里,甚至是在地狱里,他们的日子都比普通人要好得多。
就在波特先生仰著头让水滴落在自己的脸上,闭著眼睛感受著这一刻大脑完全空白带来的混沌感时。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破坏了这种意境,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睁眼,只是保持著自己的动作,「时间到了?」
在监狱里他的脾气和态度变得好了不少,不像过去那样,不能容忍任何哪怕一丁点的冒犯。
「我再洗五分钟,很快就好。」
没有人回答他,就在他有些疑惑的把头放低,睁开眼睛转身打算看向身后的时候,突然一条毛巾勒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喊叫,挣扎。
可他做不到这一点。
一只手,将水量开到最大,里啪啦的水落在地面的砖面上激起的声音和蒸汽笼罩了这里的一切。
波特先生微弱的挣扎声音根本穿不出去,他疯狂的扣著自己脖子上的毛巾,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食指的指甲都翻了过来,也没有能够将那条毛巾扣出一丝通往生的缝隙。
他的脸色涨红,巨大的力量让他感觉到那个人是背对著自己,通过这条毛巾的连接把自己「背」起来的,他双脚胡乱的乱蹬,也无法挣脱。
挣扎的时间持续了大约四五十秒,到了最后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挣扎了,两只手只能垂在身侧,轻轻的拍打著那个人的身体,就像是在恳求对方给他一个机会。
当最后一次拍打对方的身体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之后,他的手臂就没有再次的抬起来,就那么垂在那,一动不动。
又过了半分钟,他身后的人把他放了下来,然后把毛巾挂在了上空的钢结构横梁上。
联邦人喜欢钢结构,这也是他们各种工业奇迹的一种展现。
随后毛巾被打了一个结,波特先生被挂在了这个结上。
他整个人就那么挂在半空中,在离这里稍远的地方,通往另外一侧外面的门里,两名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的先生目睹了所有发生的一切,包括波特先生被挂在毛巾上。
这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负责执行的人收拾了一下现场的可能残留的东西后也很快离开了,整个浴室中只留下里啪啦的水声,还有不断被激起的蒸汽。
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一名守在浴室门口的狱警朝著里面喊道,「波特先生,你洗好了吗?」
「锅炉房那边要重新灌水,水温会有些变化,我不希望你会因此淋冷水发烧感冒。」
锅炉房的热水需要供应整个监狱,不只是浴室这里,还有其他地方,都需要大量的热资源。
每天晚上时,他们就会重新为热系统注入足够明天使用的水,这也会让水温降低,狱警需要提醒一下波特先生,他今天洗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
可里面并没有人回应他,没有说「好」,或者说「不好」。
波特先生被关押期间他的性格似乎也变得温和了不少,和狱警们也能聊上几句。
对于前总统能够温和的与自己聊天,即便这个前总统据说犯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