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就这什么都不做的看著亚蓝被联邦人肢解,然后端上餐桌吃掉,我们要做一点什么!」
在郊区的一个露天院子里,普马坐在院子中间的火堆旁边,他一边用手中的火叉挑著篝火边缘的木头,一边这么说著。
院子里大概有五六十人,都是年轻的男男男男男男女,男人比较多,女人虽然也有,但比较少。
自从普马在联邦大使馆外带著大家喊口号逐渐出名之后,他身边就围绕了不少人。
蓝斯背后支援了他不少的资金,还有人专门为他出谋划策,很快一个名字为「神圣亚蓝」的年轻人组织就诞生了。
以年轻人为主的优点就是这些年轻人脑子都不太够用,他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些组织活动的经费是从什么地方出的,也没有考虑过普马为这个组织定下的「保证亚蓝血统纯粹,拒绝联邦入侵」的口号,到底如何实施。
毕竟,他们只是年轻人,不是经历过太多无奈,不仅被磨平了棱角,也学会了用审视的目光观察周围一切的中年人。
他们热血,没有脑子,容易冲动,不考虑太多复杂的事情。
和普马在一起的时候有吃有喝,有香烟,还能滥交,并且有著相同的志向和抱负,除了没有什么工资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
他们不会考虑这一切背后的东西,他们考虑的只有当下。
和中年人谈钱,和年轻人谈理想,永远都是必杀技。
此时距离拉帕的第二次公投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捷德共和国也发出了多封向拉帕要求尽快进行外交沟通的正式要求,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国内的反联邦情绪还在不断的高涨,如果普马有需要,他就能招募更多的年轻人。
篝火照亮著这些年轻人的面孔,尽管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是二十岁上下,青涩,懵懂,却也有著成年人没有的活力。
伴随著普马的这句话,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压抑。
其实这里的大多数年轻人,或者绝大多数年轻人,他们并不清楚为什么要反联邦。
联邦对亚蓝,对捷德共和国带来的巨大冲击并没有直接作用于他们的身上。
真正能够感受到那种巨大差距带来的碾压的是他们的父母,年纪更大的人,对财富,对生存有更强烈需求的人。
而不是他们。
不饿死就行。
对于这些人来说大家聚集在一起玩乐,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才是他们想要的人生。
普马是他们的「老大」,所以普马说的,往往就是他们要思考的。
团队中的二把手,一个二十四五岁,上过一年大学,因为强暴未遂的长发年轻人吐掉了最终嚼得稀碎的草芯,「那你说怎么办?」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虽然不是全部高等教育的文化人,长头发在这里还是比较有地位的。
每次滥交的时候他总是能排到前几个。
对了,他们把滥交称作为「思想解放」和「意识觉醒」,都是一些从联邦来的精神舶来品。
他们没有学会其他的,这些坏的东西,倒是随便学学就学会了。
不过这也和本地人对贞洁没有什么观念有直接的关系,毕竟对于这里的女孩来说,人生就是不断的和男人上床,有些是为自己开心,有些是为了讨别人开心,有些是为了钱,有些是没办法,仅此而已。
滥交更像是此时亚蓝年轻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和态度,在迷茫的时代背景下一种对自我的放逐,以及放纵。
又过了好一会,篝火烧的噼里啪啦的冒火星,普马抬起头看著周围那些被火焰映的脸红红的年轻人们,轻声说道,「我们得做点什么,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同意!」
「你们都可以想一想,看看我们做点什么能让联邦人知道我们的态度,想法,能让他们畏惧继续做这件事!」
「这是上帝交给我们的任务!」
他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国内已经传信过来,外交方面很快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