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很严肃,「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罗伊斯让他去干脏活,杰弗里让他去干脏活,他干得很漂亮,我公道的说一句。」
「甚至是一些党内高层也会让他去处理一些脏活,毕竟没有人比他更好用。」
「他脑子灵活,会做事,而且手下的确有不少人能用,可你考虑过没有?」
「他因为干脏活本身就掌握了不少人的隐私,再加上他最近在情报领域内继续要求更多的特权,他手中的权力,人情,还有那些该死的情报网络不断的扩张,你觉得他未来还只会是一个小姐角色吗?」
「当你手里有钱,掌握著大人物要命的隐私,并且口袋里还有一把手枪,你拥有了和大人物对话的资本,甚至拥有成为大人物的资本,你还会甘愿去做一个小角色吗?」
党鞭陷入到思考当中,委员会主席表述的这些东西没有问题,这里面的确存在一些需要考虑的东西。
过了两分钟后,他微微颔首,「你说得很对,如果他掌握了这些东西,就意味著他有资格在我们的身边找一张椅子坐下来,和我们平起平坐。
「但是————你觉得他会成为这个国家的总统,还是会觉得他能够进入国会成为多数党领袖?」
「又或者说,你觉得他有一天会成为社会党委员会主席?」
党鞭一边说一边摇头,「我觉得他不可能成为这些角色中的任何一个,他做的再好,终究也只是一个联邦调查局的局长。」
「只需要我们认为他的存在对我们造成了威胁,他就会失去一切。」
联邦调查局的特权最近扩充得的确很快,而且特权质量很高,但这一切的根基都在于他是调查局局长这个前提条件上。
想要罢免他甚至都不需要国会表决,只要总统这边签署一份罢免联邦调查局局长的文件,然后人送过去,蓝斯就会失去工作。
任命联邦调查局局长才需要国会同意,但是罢免不需要,这是总统的特权。
所以在党鞭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就算罗伊斯和蓝斯关系不错,但只要党内和国会持续施压,他肯定最终还是会同意的。
毕竟他只是总统。
委员会主席叹了一口气,他意识到,这些人都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很苦恼,因为不管他怎么解释这些人似乎都听不明白他想要表达的。
罗伊斯现在和蓝斯的关系非常的好,在未来的四年乃至八年似乎建立,蓝斯是不会失去他这份工作的。
这么长的时间,加上那无穷无尽的特权,他能成长到是样子谁都不不清楚。
如果有一天,他手里掌握著每一个政府官员要命的隐私,还有人敢对付他吗?
联邦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虽然选民们并不能够直接选出总统,选出那些重要的政府官员,可他们又离不开选民。
因为能选出他们的那些人,是被这些选民选出来的。
换句话来说,选民选出一个能代表他们的人投票,如果这个代表他们的人投了不好的票,下一次选民就不会上当了。
「失信选举人」在联邦是一个很糟糕的头衔,意味著这个人将会永远的失去选民的信任,等于自绝于联邦的政治体系。
蓝斯掌握了大家的黑材料,谁碰他,他就曝光谁的隐私,到了那个时候谁敢保证自己能顶著压力继续对付蓝斯?
恐怕很多人都不会那么做,特别是在蓝斯的利益源源不断输送到人们的手里,并且不断满足人们的各种要求时。
他们只会觉得蓝斯是个好朋友,而不是敌人。
党鞭看著委员会主席有些气馁的模样,他坐过去搂著老人的肩膀,「你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还记得你父亲说的那些话吗?」
「要相信年轻人,因为未来是年轻人的,你必须,也只能相信他们能处理得好所有的事情!」
这句话里的意思并不是说要相信蓝斯,而是相信后面的政客,他们能处理好蓝斯这个问题。
委员会主席重重的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