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两名女士裹著身上的衣服走进了新金市国会山分局的办事大厅中。
国会山分局是新金市的一个警察分局,因为管辖区的原因,国会山分局也是整个新金市警察分局中最特殊警察局分局之一。
之所以说是「之一」,因为还有一个是总统府那边的分局。
毕竟在新金市有很多政府部门,特别是一些比较重要的部门,为了确保这些部门能够正常运转不受到社会闲杂人等的骚扰,警察们的工作就变得很重要。
联邦人喜欢游行示威,这是宪法赋予他们的基本权利,所以他们经常会去游行示威,这个时候警察分局就体现出他们的作用来了。
国会山分局这边要负责国会附近的治安问题,还要负责维持秩序,这里的规模和响应,自然会比那些普通的分局要好得多。
两位女士满面愁容的进入大厅之后,立刻就有一名正在聊天的女警员主动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其实在其他地方很少会有女警员,毕竟对于此时的人们来说,女人更适合去做那些女人们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去做那些她们做不了的事情。
看得出这个时代的先生们对女性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有一个明确的认知,不过很快这种认知就会被打破。
国会山分局这边有女警员是可能会在案件中碰到那些权贵的家眷,那些大人物可不太喜欢男性警员接触他们的妻安,所以安排=些女警员,也是为了回避问题,同时还能展示新金市警察局的「先进程度」。
「女士,有什么我能为你们提供帮助的吗?」,女警员从柜台上拿了一个写字板,然后来到了两名女士身边。
两名女士中年长一些的脸上似乎充满了焦虑,「我们在等我们的律师。
这句话让女警员立刻意识到她们来这里的目的了,「你们是要报警吗?」
她同时掏出了自己的笔,拧开了笔帽,并且给其他同事一个信号,另外一名女警员也走了过来。
其中年纪大一些的女士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要报警,但是我们需要先等我们的律师来。」
「我们来之前已经通过电话,他说他很快就会抵达。」
女警员看得出她们好像很紧张,一边安抚,一边邀请她们去旁边的房间里坐下来,里面有椅子,有桌子。
坐下来能让人舒缓一点焦躁的情绪,哪怕不多。
两位女士没有拒绝,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旁专门用来处理警情的房间里,在女警员简单的询问过程中,她得知这两位女士中年轻一些的那个,做了有偿应召服务。
「你是说,有人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去和一个男人上床,是这样吗?」,女警员觉得有点奇怪。
应召这种事情在联邦属于违法行为,但是罪行不太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人们普遍的认为应召不算完全违法,顶多是一种灰色的业务。
加上大街上那么多的脱衣舞酒吧为客人们提供各种不违法的性服务,人们对应召,对性交易的观念正在不断的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人们认识到那些女人可以在舞台上把自己脱得精光不算违法,甚至可以在包厢中为其他客人提供非体液直接交换的服务也不算违法的时候。
那么应召,也就变得不那么让人觉得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可这两位女士还是来报警了,这说明这个普通到警察局很多时候都懒得管的案子里,肯定有其他的东西。
正在说话时,突然有一名警员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他身边站著一名提著公文包的律师。
看到律师来了之后,两名女士的紧张情绪似乎得到了一些缓解,他们主动站起来,和那名律师打招呼。
随后在律师的要求下,女警员暂时离开了这个房间。
此时值班的一名副警长走了过来,「里面什么情况?」,他问。
女警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已经记录的内容,「我觉得大概就是那几种常见的情况。」
「要么她被骗了,那些人没有给她钱,或者给她的钱和他们承诺的对不上。